很快,便有一位长者赶到,打量着刘小楼问:「你是委羽宗的?」
刘小楼拱手笑道:「如假包换!」
这长者问:「委羽宗今番要站青玉宗一边了?」
刘小楼斩钉截铁道:「绝无此事!你看我委羽宗来其他人了吗?除了我们机缘巧合路过此地,再无别人‖」
那长者脸色稍霁,抱拳道:「两位小友何事?」
刘小楼道:「晚辈想见伏道友一一昨日曾远远见他一面。」
那长者回头吩咐了一句,他身后的人就驾起剑光飞向后方,很快便从沙洲外的浓雾中领进一个人来,正是太元总真门布甲洞的伏厚。
伏厚到了近前,向着刘小楼拱手:「见过刘长老,几日不见,还好么?」
刘小楼抱拳道:「昨日便见着伏兄了,今日有暇,正好过来相见。」
刚才的长者问:「「什么长老?」
伏厚道:「这位是青玉宗长老刘小楼。」
那长者顿时怒喝:「你刚才说你是委羽宗的?小贼,敢来调侃老夫,不想活了么?」当下作势就要出手。
虽然知道他不一定敢先动手,但元婴大修士发怒,威压还是很吓人的,刘小楼连忙指了指身后:「在下的确是委羽宗女婿,这是我妻,乃委羽宗水羽峰苏峰主之女。在下于青玉宗是挂名长老,不仅挂名青玉宗,也挂名彰龙派丶天姥山丶洞阳派丶庚桑洞丶平都八阵门,皆为长老。」
听得那长者一头雾水。
伏厚忙向刘小楼介绍:「刘长老,这位是我太元总真门执掌庶务的欧阳长老,也是我师叔。」刘小楼赶紧见礼:「见过欧阳长老!」
伏厚又向欧阳长老禀告:「师叔,这位就是去年在小苏山结丹的三玄门刘掌门,年初办结丹宴的那位。」
欧阳长老恍然:「原来是三玄门刘小友?你早说三玄门嘛,一会儿委羽山,一会儿青玉宗,一会儿又什么彰龙派丶天姥山的,说得老夫都糊涂了。」
刘小楼赔笑道:「原来前辈听说过晚辈,晚辈这不是担心说出来您不知道嘛,嘿嘿...」欧阳长老道:「你的事我听说过,结丹宴上以阵论道,别出心裁,还助人当场悟道筑基. . .」刘小楼谦虚道:「巧合,巧合而已。」
欧阳长老道:「老夫当然知道是巧合,虽是巧合,却也难得。老夫有几个侄孙,修行上一塌糊涂,一直无法筑基,老夫听说后便琢磨着,有机会让他们也去你乌龙山寻个机缘,就是不知道你那边是否麻烦,哈哈。」
刘小楼忙道:「您老人家是伏兄的师叔,就是晚辈的师叔,您发话了,再麻烦的事也不麻烦了。您也能理解,筑基这个事儿,其实全看个人,晚辈以阵法论道,不过是从旁襄助,顶多是别人走夜路的时候,晚辈在远处打个灯笼。晚辈不敢打什么包票,但一定尽心尽力,您随时吩咐,晚辈随时听令行事!」欧阳长老捋须,开个玩笑:「随时?」
刘小楼立刻往外掏阵盘:「现在就行!就跟这儿!」
欧阳长老哈哈大笑:「行了,等此间事了,到时老夫再去湘西拜山。好了,你们两个谈吧,老夫去别处看看。」
留下两个年轻人在深渊裂缝上方叙话,欧阳长老优哉游哉飘到别处,左近转了一圈,被伏厚追上拦住:「师叔。」
欧阳长老停下:「何事?是那个刘小楼有事?」
伏厚道:「正是。刘道友找弟子,是为了这深渊裂缝的封禁之事,他想和弟子一起参详。」欧阳长老瞟了一眼远处深渊裂缝那里等待的刘小楼,问:「他怎么说?」
伏厚道:「他是阵法大师,对风水极有心得,他已经测了一天,对封印窍要作出判断,但他不懂符法,想让弟子帮着从符道上印证,弟子不敢做主,特来禀告师叔。」
欧阳长老问:「他找的窍要所在,是哪里?」
伏厚摇头:「还没说。」
「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找你印证封印窍要,对面那帮老家伙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