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那个怎么看都是leader吧?」松田阵平拽着两个同期小声嘀咕。
在门的另一侧,还站着另一个认知人偶。
比起小动作不断的库梅尔,这个人就要显得安静得多。
他的双眼被黑色的布条缠绕着,看不清上半张脸,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沉默而安静地伫立在那里,哪怕他们经过离开之后,动作也没发生丝毫变化。
遮挡如此多的一张脸,要分辨身份本来应该有一些难度,奈何这张脸和这个样子看着实在是太眼熟了。
「这是个什么设定?」秋原研二也嘀咕起来,「组织里的人觉得joker可能也是组织实验的受害人,这不让人意外。可是为什么朗姆会觉得他也是波本的下属?
莫非组织已经将Joker和唐泽昭的形象联系起来了?
那这也不合理啊,这要能发现这么要命的设定,可不能像现在这么平静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现在库梅尔在扮演这个形象的原因吧。」诸伏景光试探着猜测,「这样算的话,他们两个一同出现就很正常了。」
出现的形象和这个设定也比较对得上,阴暗邪恶的认知库梅尔和沉默安静如同空壳般的认知唐泽昭,仿佛双生子一般的一同出现,就能解释得通了。
星川辉飞快地眨了眨眼睛,瞥了眼唐泽的表情,没吭声。
依照他对唐泽性格的理解,哪怕是当初那么地狱的,在他爹的殿堂里看见了如同人犬一般的阴影吞口隼人,唐泽也没忘记调侃他两句。
这倒不完全是地狱笑话,习惯性用更轻松的语言消解相对沉重的部分,是唐泽一直以来的惯例。
然而从出门撞见这两个认知人偶之后,唐泽就一直没有说话,这在星川辉看起来已经有点反常了。
「也不好说吧,搞不好组织对唐泽的形象就是这么理解的呢?」
「可能是在代指他们对唐泽一家的利用吧。唐泽自己的头发也不是这个颜色。」
「不好说,感觉这得从朗姆的角度去考虑了————」
唐泽听着身后队友们的讨论,只是静静看着手里的道具。
这是阴影波本教给他的,可以自由穿行在内外两侧的通行道具。
一个鲜红的三角形吊坠。
如果不是中间手动画上去了一只眼睛,那这个形状看着还有些眼熟。
「喂,我说,你们这群小贼。」
一直跟在队伍末尾,仿佛押解一样跟着他们向下走的认知库梅尔,在唐泽晃动吊坠的时候,突然开口出了声。
「既然是要寻找大祭司那个老东西,那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波本可以容忍你们,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们。别去打听自己不该打听的东西,也别对别人的东西指手画脚。」
说这话的时候,认知库梅尔伸手拽住了身边的黑发少年,用力一扯,把人扯到了自己身后。
看样子,他是听见了这群人在议论他们两个,还听懂了几分他们的意思,所以十分不满的样子。
一群人转过头看着他以及被他挡在身后,始终安静沉默的疑似认知唐泽昭的认知人偶,又扭头去打量走在队伍最前端的唐泽和星川。
忽略这奇怪的设定问题,一头一尾,一黑一白,顶着完全一样的脸,这组画面还挺对称的。
「在神的注视下,碰不该碰的东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被他们注视着的认知库梅尔露齿一笑,「滚吧,令人讨厌的家伙们。
话音刚落,他就抬起了手里的刀,在空中划了几下。
他们侧面的墙壁裂开变形,脚下的楼梯同样自动运行了起来。
楼梯一下子将他们推远,还能看见站在原地的认知库梅尔冲他们不怀好意地摆着手。
紧接着这节楼梯就被裂开的墙体完全吞没,离开了光线昏暗的内侧空间,与外部的楼梯完全接轨。
————顺便与楼梯上站着的一队阴影守卫大眼瞪小眼。
「还以为今天探索完就不需要战斗了呢,啧,源博雅—
」
「朗姆对于leader塑造的库梅尔形象,倒是全盘接收,还原得很不错呢————」
「我怀疑你在内涵leader————但还别说,leader之前解决组织的任务确实是这个风格————」
「你们两个还有空在这聊天,警戒值涨上来了!快点解决战斗!」
殿堂里鸡飞狗跳的时候,被撇下了的侦探一行人还没有放弃继续收集情报的工作。
「园子发来的消息,这个史蒂夫好像的确是个基金经理人,经常为富豪打理海外产业,处理一些税务和资产上的小纠纷」。」工藤新一看完邮件,比了个双引号的动作,「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很合法的家伙。」
「能从事这种行业的,遵纪守法的才是少数人。光是税率丶收益丶费率的问题,就不知道可以做多少文章。」白马探摇了摇头,没有对他说的内容感到意外,「这是我关于那起案件当时接触的所有材料。我可以确定,唐泽夫妇的遗物当中没有任何与遗嘱有关的东西。我也不是靠这个判定案件性质的。所以对这个信托,我也没有更多信息。」
工藤新一从他手里接过那些档案,并没有对白马探的说法感到意外。
他们这些侦探,只是在处理案件本身而已,说到底,与其中任何一个人涉案者都只是在这个节点发生了短暂的接触,搞不清楚受害人遗产的去向非常正常。
还能留有案件相关的资料,已经是白马探格外关注这个案子,非常用心的结果了。
「这就是整件事最奇怪的地方。我们,他们,包括唐泽,都很清楚这件事的背后是谁在捣鬼,现在却找不出这个受托人任何的破绽————除了这个人一开始就和组织关系极深,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理由————」
嘴上回应着白马探的问题,工藤新一翻动档案的手却停了下来。
他仔细观察着纸张上贴着的照片,皱眉端详片刻,将这张纸抽了出来。
「这张,是你拍摄的唐泽夫妇的遗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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