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鸿闻言,不由得对嬴政竖起大拇指,「厉害!这玩意有成瘾性,您受了不少罪吧?」
「确实……很难熬。」嬴政道。
赵惊鸿心中感叹,始皇果然不是一般人。
就这份忍耐力和魄力,绝非一般人能比。
「可有医者给你调养?」赵惊鸿问。
嬴政点头,「有子阳为朕治疗。」
「子阳?何许人也?」赵惊鸿问。
嬴政道:「乃是扁鹊之徒。」
赵惊鸿一阵瞪眼,「扁鹊的弟子,厉害啊!他怎么给你治疗的?」
嬴政道:「针灸与药剂调理。」
赵惊鸿蹙眉。
他不怀疑子阳的医术,但是丹药药剂恐怕还难以排毒。
若是想要让始皇多活几年,还需要使用别的方法。
「明日,你让子阳寻我,我有治疗之法。」赵惊鸿道。
「哦?」嬴政眼前一亮,「可能药到病除?」
「不能!」赵惊鸿白了嬴政一眼,「你想啥呢!我又不是神仙,而且你吃丹药这么多年,那些重金属早就深入骨髓和内脏,根本治不好,只能说去调理,让你的身体状态逐渐恢复。」
嬴政闻言,不由得有些失落。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你既然早就已经停止服用丹药,那必然已经好很多了,再加上子阳先生给你调理,若是再能加上我的方式去调理,定然可以延寿的。」赵惊鸿安慰道。
嬴政突然看向赵惊鸿,「你何时猜到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赵惊鸿看了看嬴政,面色一变,指着嬴政道:「你怀疑我!」
嬴政面色微变。
「你怀疑我见死不救对不对!知道咱俩是父子关系了还不救你,对吧!你是不是在这样想!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你!说到底,还是没人疼的孩子,没养在自己身边,就会产生怀疑,怀疑这个人的品行,怀疑这个人的道德,毕竟没养在身边,不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觉得肯定没教育好,品行不端,怀疑他的行为!行!我懂!我都懂!」赵惊鸿满脸气愤道。
嬴政慌了,彻底慌了。
「不是……寡人不是这个意……」嬴政连忙解释。
「不用说了!更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我懂!我都懂!我不怪你!」赵惊鸿气愤地扭过头去。
没办法,他当初确实知道嬴政命不久矣,后来知道他们之间是父子关系的时候,也没想着救嬴政,所以现在嬴政问起来,他只能先声夺人,省的始皇追究此事。
嬴政满脸错愕,眼神慌乱。
他就问了一句啊!
就简单问了一句,怎么就成这样了!
确实!
他承认,他确实怀揣了这种心思,觉得赵惊鸿很早就知道了他们之间是父子关系却没有想要救自己。
但是,人家凭什么救自己呢?
自己只是从未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的『父亲』而已。
更何况,赵惊鸿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
他可是阿房教出来的孩子啊!
寡人怎么能怀疑他呢!
此时,嬴政心中懊悔,自责,苦恼,担忧,慌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若是其他人在这里,看到始皇这副模样,怕是会惊掉下巴吧!
这还是那个灭六国,一统天下的始皇帝吗?
果然!
一物降一物啊!
在赵惊鸿面前,嬴政也得乖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