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
或许吧!
但他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
嬴政看了一眼晕倒在地的王离,对司马寒道:「把他弄醒!」
「是!」司马寒立即上前,想了想,看向赵惊鸿,「公子,借铜针一用!」
「卧槽?」赵惊鸿不由得瞪眼看着司马寒。
这司马寒跟王家有私仇吧?
把人喊醒需要用铜针?
这不是喊人,这是在用刑啊!
「不给!」赵惊鸿直接拒绝。
再怎么说,王离也是这边的嫡系部队,值得信任的,怎么能这么对待呢。
「那好吧!」司马寒撸起袖子,「我用其他的方法!」
说着,司马寒上前,就准备给王离两巴掌。
「我醒了!」王离直挺挺地坐起身子,把正准备动手的司马寒都给吓了一跳。
王离推开司马寒,赶紧对着嬴政跪下,「陛下!请陛下治臣之罪!臣出言不逊,请陛下责罚!」
嬴政盯着王离看了一会,见到王离额头不住往外冒汗以后,才缓缓开口,「罚你三年俸禄!」
「谢陛下!」王离松了一口气。
「快起来吧!」赵惊鸿对王离道。
王离这才站起身来。
「你点两万士兵,分四批,每批五千人,每一批再分两组,两组分五队,配战马,全副武装,随我出行!」赵惊鸿道。
「是!」王离立即拱手。
但很快,王离就想到了嬴政还在场,不由得弱弱地看向嬴政。
嬴政摆了摆手,「速去准备!」
「遵命!」王离这才放心离开。
嬴政傲然看向赵惊鸿,「看到否,这便是寡人之威严,若寡人出现,你所谋划的一切,皆瞬间土崩瓦解!寡人并非无力可行,而是不愿意如此做罢了。毕竟,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
赵惊鸿撇嘴,「我怎么看到牛在天上飞。」
「胡言乱语!」嬴政训斥道:「没个正型,牛怎么会在天上飞。」
「因为你在地上吹。」赵惊鸿道。
嬴政面色一沉,「你小子,是不是以为寡人不敢揍你!」
「有本事你就打!」赵惊鸿瞪眼看着嬴政,「诶!你打,打完了我留着伤给我母亲看!让她看看,这个始皇帝是怎样的恶毒,是怎么一见面就暴揍我的!到时候,我不跟你说,让我娘跟你说。」
赵惊鸿满脸挑衅,有恃无恐。
「你……」嬴政都懵了。
他没想到,赵惊鸿竟然如此无赖!
明明是他在不断挑衅,怎么成了自己暴揍他了?
还恶毒?
寡人恶毒吗?
难道不是寡人一直想要将皇位给你这臭小子!
忘恩负义的东西!
气煞寡人也!
「你母亲断然不会信你这番污蔑好人之言!」嬴政沉声道。
赵惊鸿冷笑,「好人?你若是好人,怎么会让孤儿寡母流落在外十几载!自己坐拥天下,享受荣华富贵,可怜的老母亲带着年幼的儿子,在外忍饥挨饿!天黑的时候,狂风大作,吹的窗棂咣当作响,两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动弹。天寒地冻,大雪封山之时,只能裹着单薄的被褥,忍受着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