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鸿所言极是,这些事情,并非要一代人就完成。而是给后人做出个榜样,做一个好的开头,让后代子孙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如此……」嬴政看着缣帛上的内容正说着,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李斯也顺着嬴政的目光看下去,连忙后退了两步,不敢继续看了。
因为上面写了:若跟如今这般,连天下真正什么样都不知道,自以为自己打下的江山就是天下了,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话,可不是他该看的。
赵惊鸿竟然能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来,简直胆大包天啊!
他敢说出来,别人都不敢听啊!
就像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怕死啊!
「呵!呵呵!」嬴政忍不住笑了。
李斯的头更低了。
司马寒更是直接跪下了。
以他们对始皇的了解,哪能不知道,始皇这是发怒了啊!
「好一个不自知!这是在说寡人是井底之蛙呢!」嬴政咬牙切齿道:「赵惊鸿,你三番五次的诋毁寡人,眼中到底还有没有寡人这个父亲!」
说着,嬴政一把扯下腰带,腰带上的玉佩撞击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寡人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嬴政握着腰带,大步朝外走。
「陛下!」司马寒慌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拉住嬴政道:「陛下,不要冲动啊!」
「撒手!」嬴政怒吼。
「不撒!」司马寒道:「惊鸿公子乃是无心之言,他心直口快,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啊!毕竟是惊鸿公子乃是您的儿子啊,若是打坏了,损失的可是您!您想想夏夫人啊!万一夏夫人要是知道了……」
「你也休要用阿房来压寡人!若是阿房知道,也定要教训这个臭小子!」嬴政怒道。
司马寒急了,看着正在满脸惊骇地看着这一幕的李斯,使劲使眼色。
但是李斯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哪时看到嬴政如此愤怒,直接都懵了。
见李斯没反应,司马寒急忙喊道:「李斯!你劝劝陛下啊!」
李斯听到司马寒喊自己,吓得浑身一哆嗦,张口就喊道:「陛下,惊鸿公子说的没错啊!」
静!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嬴政和司马寒都停下了动作。
司马寒满脸震惊地看向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