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在命令我们,没有没有资格,对他说不。他不是在请求,是在要求,我们没有选择的资格。忤逆了他的意思,他就开始杀人!」
「当着我的面儿,杀了我的亲信,一刀砍成两截……」
「并且,他还让所有的士兵聚集在一起,挑选出来一半,丢进去三个东西,然后问我,见过花开吗?然后……我就看到了绽放的血花!哈哈哈哈!血花……灿烂的血花啊!那都是我族人的血肉啊!!!」
瓦达开的状态有些不正常了。
「然后,哈哈哈哈!他说……他说他最为仁慈,本来是想全杀了的,但是于心不忍,只杀了一半的人,要我感谢他!哈哈哈哈!」
「然后,他说……他说人没死完,拉着我去看,把那些肢体残缺的人拉出来,放在我跟前,说一定让人给他们治疗,要他们活下来!哈哈哈哈!活下来……活下来还有什么意义?」
「他还说,给我们两个选择,要么开战,十万人踏平我们东胡!」
「好大的口气!」忽而台冷哼一声,「就算他们大秦士兵再强,十万人想要灭我东胡,简直痴人说梦!」
瓦达开看向忽而台,冷笑一声,「你见过那东西吗?只需要一个小小的东西,便会发出巨大的声音,然后……人飞了,手臂也飞了,绽放出灿烂的血花……你见过吗?如果十万人拿着这些东西进攻我们东胡,整个东胡都会被踏为平地!」
忽而台恼怒,「胡说八道!」
秋芳也蹙眉询问,「那东西真有这么厉害?」
「若是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瓦达开道:「希望到时候你们能撑得住。」
三人不由得沉默。
虽然他们没见过那东西的威力,但是听瓦达开的描述,也知道那东西的威力很大。
现在瓦达开的状态都有些不正常,估计都是被吓得。
要知道,瓦达开可是他们东胡的猛将,也是为数不多懂得秦语,研习过秦人文化的将领。
能将瓦达开吓成这样,那场景一定很恐怖。
秋芳心中嘀咕,幻想着这个尼古拉斯赵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在她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一个面目狰狞,浑身充满暴戾之气,极其丑陋的男人的模样。
她觉得,这种人一定就长这副模样!
「他还说什么了?」秋芳问。
瓦达开道:「他说,当初给我们机会我们不中用,所以现在条件变了。若是不想开战,条件就要增加,不仅要郡主您嫁入咸阳,还不确定您到最后会嫁给谁,想要嫁给皇帝是没戏了。」
秋芳脸色巨变。
不嫁给皇帝,那她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她突然想到了秦文化中的一个词汇: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瓦达开继续道:「他还说,既然郡主您要嫁过去,要我们陪嫁一万名胡人女子,要未婚未孕的胡人女子!」
「他这是将我们的胡人女子,当成他们的秦人延续后代的工具了吗!」胡王面色阴沉。
忽而台立即沉声道:「我王,士可杀不可辱,我愿意率兵与大秦开战!」
秋芳没有理会俩人,而是盯着瓦达开问:「他还说什么了吗?」
瓦达开笑了笑,说:「他还说,既然都嫁入他们大秦了,那每人陪嫁一百头牛羊不过分吧。」
「士可杀不可辱!」胡王立即对忽而台道:「忽而台,你去调遣士兵,准备开战!」
瓦达开大声道:「我跟他说,我可以回来通报,但是这些条件我们是必然无法完成的!我王!若是开战,我们没有胜算!想像那东西吧!我见过娄烦的城池,被炸得面目全非,您觉得我们的城墙能挡得住那东西吗?」
忽而台怒视瓦达开,「你休要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说的都是实话!」瓦达开道:「我在跟那人争取!他说,条件可以谈,找个能做主的人跟他们谈!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去!」秋芳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