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
嬴政询问司马寒,「扶苏没事了吧?」
司马寒将章台宫发生的事情,以及扶苏的反应和说的话跟嬴政讲述了一遍。
嬴政点头,「他喜欢就好。」
「陛下……」司马寒弱弱地看了一眼嬴政,「今日……扶苏陛下穿着您送的黑龙袍去上早朝了。」
「哦?」嬴政诧异地看了司马寒一眼,随后微微一笑,「朕以为他不会穿朕给的黑龙袍呢,毕竟惊鸿告诉他,要穿黄龙袍。」
「唉!」一旁的夏玉房叹息一声,用手绢轻轻擦拭眼角。
嬴政见状,连忙上前,担忧地看着夏玉房,「阿房,你这是如何?为何流泪?可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夏玉房眼眶微红,看向嬴政,「阿政,多关心关心扶苏吧。」
嬴政蹙眉,「寡人不够关心他吗?」
夏玉房摇头,「都是好孩子,扶苏也很渴望你的认可,你看他,你只是给他一件当年不穿的黑龙袍,他便能高兴成这样,如同孩子一般,想到这里,我实在是有些心酸,这孩子太渴望得到你的爱了,而你给他的爱,也太少了。这是一个好孩子,阿政,你不要让他失望啊。」
嬴政闻言,不由得一阵沉默。
是这样吗?
他不知道啊。
因为,他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父爱。
他甚至以为,吕不韦对他的关怀,便是父爱,受到吕不韦的关爱,他便很开心。
但最后他才知道,吕不韦只是一个权臣,想要霸占权力罢了。
至于一个父亲是怎样的,他不知道。
如何对孩子好,他也不知道。
或许,他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阿房,寡人……知道了,以后寡人会注意的。」嬴政缓缓道。
夏玉房点头,拿起一旁的布料,道:「那既然如此,我也为扶苏和玥儿做几身衣服,也为他们的孩子准备一些。扶苏母亲如今不在宫中,怕是多少有些照顾不到。」
嬴政点头,「阿房你自己看着办就好,切记不要累到了。」
夏玉房微微一笑,点头,「我知道了阿政。」
……
上郡。
赵惊鸿在郡守府处理完最后一批文书,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韩信!」赵惊鸿喊了一声。
一旁的韩信起身,立即走到桌子前,拿起笔道:「大哥,写啥?」
「额……」赵惊鸿尴尬地看着韩信,没想到韩信现在都这么自觉了。
「那你就替我给扶苏写一封密信吧。」赵惊鸿见气氛都到这了,也只能让韩信写点东西。
「好的大哥,您说。」韩信坐下来,准备开写。
「你就写,娄烦和上郡各项事宜基本上已经处理妥当,驰道正在修建,娄烦和东胡的关城正在建设,一切皆已步入正轨,本该回咸阳与吾弟相会,但为兄与他人有约,需前往琅琊郡,待从琅琊郡回来,再与吾弟相会。」赵惊鸿道。
韩信写完,抬头看向赵惊鸿,「就这些?」
赵惊鸿点头,「就这些,言简意赅。」
「不说点别的?」韩信问。
赵惊鸿蹙眉,「你觉得应该还说点啥?」
韩信嘿嘿一笑,「平常你不是要跟扶苏陛下说一些甚是想念的肉麻话?今日怎么不说了?」
赵惊鸿一脸尴尬,瞪了韩信一眼,「那是我怕扶苏担心,多关心一下,两个大老爷们,哪能天天说你想我我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