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书房内。
「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好!嘿嘿!真好!不愧是吾儿,有寡人的霸气!」
书房内,不断传来嬴政的嘿嘿傻笑。
夏玉房无奈道:「阿政,你已经看了很多遍了……」
嬴政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司马寒送来的密信,笑呵呵地走向夏玉房,「阿房,吾儿惊鸿如此大才,寡人如何能不欣喜,不管看多少遍,寡人也看不够啊!」
夏玉房看向嬴政,蹙眉询问:「你总是夸赞惊鸿有大才,可这才华,是我给他的,还是你给他的?咱们俩谁真正教育过他?亦或者,咱俩照顾过他?就连他的喜好都不知道。」
「这……」嬴政麻了。
果然,最终还是难逃此劫。
「阿房,寡人……寡人……」嬴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夏玉房轻轻摇头,「阿政,不要说了,我都明白,我们对惊鸿的关注实在是太少了,亏欠他的也太多了。」
「唉!」嬴政无言以对,心中也是愧疚。
若是赵惊鸿碌碌无为倒也还好,关键是赵惊鸿还这么优秀。
赵惊鸿越是优秀,嬴政就越是觉得亏欠。
因为他知道,赵惊鸿的优秀,是在无数的痛苦和苦难中成长起来的,必然承受了常人所无法承受的磨难才有了如今的成长。
这期间,他没有给过赵惊鸿任何的帮助,更没有教导过赵惊鸿任何东西。
甚至,他去上郡,还是因为自己。
不仅没有获益,反而因为自己遭了不少罪。
嬴政心中越想越是难受。
「母亲,您睡了吗?」门外传来赵惊鸿的声音。
「是惊鸿!」夏玉房赶紧起身开门。
「快进来!」夏玉房拉着赵惊鸿走进来。
赵惊鸿看了一眼嬴政,又看了看四周的摆设,询问道:「你们还没睡啊!」
这屋里的陈设,跟章台宫比起来,倒是简陋的很。
嬴政见赵惊鸿不搭理他,主动笑盈盈地说道:「今日喝了不少酒吧,来喝点茶!」
他直接将自己的茶递给赵惊鸿。
赵惊鸿接过喝了一口,看向嬴政,「你每天还是很忙哈。」
「不忙!不忙!每日就陪陪你母亲。」嬴政笑呵呵地说道。
「不理朝政了?」赵惊鸿问。
嬴政摆手,「好不容易闲下来,自然要好好享受享受生活,有你和扶苏在,寡人还管什么朝政。」
「也是。」赵惊鸿点头,「没帮着我母亲缝制衣服?」
「这……」嬴政满脸尴尬,「寡人也不会啊。」
「不会就学啊!学海无涯苦作舟,书山有路勤为径,只要用心学,没有学不会的东西。」赵惊鸿道。
嬴政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吾儿,这句话说得好,学海无涯苦作舟,书山有路勤为径!」
「那你学不学?」赵惊鸿盯着嬴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