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老当益壮,为何如此呢?你不是要发挥余热吗?多好的发挥余热的机会啊!」赵惊鸿道。
嬴政摇头,「你不用再说了,寡人年纪大了,并且,寡人绝对不会离开你母亲,更不可能带着你母亲一同去吃苦。」
「那怎么能叫吃苦呢,那叫享福啊!享福!」赵惊鸿嘿嘿笑道。
嬴政满脸的不相信,「休要再说,寡人还要独酌,你们走吧!」
刚才他还在期待赵惊鸿和扶苏来看他,如今他已经开始怀念刚才自己独酌的时光了。
「你看看你,遇到困难的问题,又开始逃避了。」赵惊鸿满脸无奈。
嬴政气得一阵瞪眼,「你……哼!寡人不想与你多言。」
赵惊鸿坐下来,对张良和宁宴招了招手,「我们来陪你喝几杯总成吧?」
张良带着宁宴走过来,两个人脸上堆着尴尬的笑容。
嬴政想了想,看了一眼宁宴,深吸一口气。
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这个很可能是自己未来儿媳妇的面子,他得给!
嬴政坐下来,冷声道:「吃饭喝酒可以,但若说其他的,休怪寡人赶人了!」
「放心放心!」赵惊鸿对扶苏招手,「愣着干什么,过来!」
「哦哦!」扶苏赶紧走过来,坐了下来。
「司马寒!」嬴政朝着外面喊。
司马寒立即推门而入,「陛下!」
「去准备些饭菜过来。」嬴政道。
「是!」司马寒立即对外面的人挥手,饭菜立即端了上来。
扶苏见状,满脸的羡慕。
你看看人家办事多到位!
「林瑾没来?」扶苏问。
赵惊鸿摆了摆手,「那小子喝多,让他好好醒醒酒吧!」
扶苏无奈,看向宁宴,「宁宴兄弟,你可得好好改变一下林瑾的自觉性,你看人家司马寒,你再看看林瑾。」
宁宴笑了笑,说道:「性格不同,就算专门去教导林瑾这样,他也学不会的。但是服侍在陛下身侧的人,不可能只有林瑾一个,倒是可以挑选几个有眼力的人。」
扶苏点头,「如此也好。」
「老登,喝一杯。」赵惊鸿举杯。
嬴政微微点头,端起酒杯。
扶苏对赵惊鸿不满道:「大哥,你连个父皇都不喊,是不是也对父皇不敬啊?」
赵惊鸿瞪了一眼扶苏,「你怎么那么多话,喝酒!」
扶苏撇嘴。
他心中很郁闷。
只能大哥训斥自己,自己说就不行?
这摆明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喝了几杯酒,嬴政面色缓和了许多。
如今他将皇位给了扶苏,自己成了太上皇,远离朝堂,身边冷冷清清,除了夏玉房也没别的人陪伴,也会感觉孤单。
人老了,总希望孩子可以待在自己身边。
如今赵惊鸿和扶苏坐在这里陪他喝酒,他感觉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