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寡人不会让你为难的。」嬴政笑了笑,说道。
赵惊鸿看着嬴政满脸堆笑,总觉得自己似乎跳入了这老狐狸的圈套中。
「行吧,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赵惊鸿起身。
嬴政蹙眉,「怎么?规矩忘了?」
「什么规矩?」赵惊鸿也蹙眉看向嬴政。
嬴政盯着赵惊鸿,「你应该喊寡人什么?」
赵惊鸿盯着嬴政一阵咬牙,好一阵,才叹息一声,拱手道:「父皇,儿臣告退!」
「嗯!」嬴政微微点头,一挥手,「退下吧!」
赵惊鸿咬了咬牙,「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那又如何?」嬴政嘿嘿一笑,「我是你爹,这个事实你永远改变不了!」
赵惊鸿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嬴政看着赵惊鸿离开,脸上的笑容愈发控制不住了。
「陛下!」司马寒走进来,拱手行礼。
「都听到了吧?」嬴政盯着司马寒道。
司马寒拱手,「都听到了,姜还是老的辣,陛下您果然更胜一筹。」
「那是!」嬴政微微一笑,但转念一想,不对,立即瞪了司马寒一眼,「寡人没有说这个!」
司马寒赶紧道:「臣这就去召集兄弟们,让他们做好准备。」
嬴政微微点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先派一批人,去看看那个所谓的孔雀王朝如何。」
司马寒拱手道:「陛下,惊鸿公子好像之前就派遣过人前往。」
「你再派一批过去,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情况必须要了解清楚。」嬴政道。
司马寒拱手,「是!」
「另外……」嬴政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佩,「明日,将此物交给王翦,问他,尚能战否?」
「是!」司马寒恭敬地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将其捧在手中,恭敬道:「臣定然会办妥此事。」
嬴政摆了摆手,让司马寒退下。
待下人将酒菜撤了,嬴政呆坐了许久,好一阵,才抽出一张宣纸铺在桌案上,提笔蘸墨,准备在宣纸上书写什么。
此时,房门推开,夏玉房走进来,「阿政,该休息了。」
嬴政见状,放下狼毫笔,「阿房,你来了。」
夏玉房微微点头,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酒气,询问道:「你们谈的如何?」
嬴政闻言,苦笑一声,「那俩臭小子,你还不了解么。惊鸿那小子,就会跟我对着干。扶苏这家伙,跟他哥有样学样。不过,今天扶苏被他哥揍了一顿,便是因为对我不敬。」
「揍他了?为何如此冲动?」夏玉房赶紧上前两步,满脸担忧。
嬴政见状,缓缓起身,上前拉着夏玉房的手,柔声道:「你无需担心,惊鸿揍他也并非一次两次了,他们哥俩关系很好,无需担心。反倒是那天惊鸿不揍扶苏了,寡人才会担心。」
「为何?」夏玉房疑惑地看着嬴政。
嬴政缓缓道:「只要惊鸿能压得住扶苏,就不需要担心这些问题。揍他,只是赵惊鸿帝王心术的一种方式。扶苏是帝王,而惊鸿是压制帝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