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看您......已经连着吃了两天两夜了,而且还吃得多,菜刚上桌就没了!您看,都没人愿意和您二位坐一桌了。就算是谁家也经不住您这么造啊——您倒是『流』一下子啊。」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我中途也上茅厕了,怎么就不算流动起来?」
苏言脸一黑,敲了敲碗,不高兴地说:「而且我进来的时候可是搭过礼的,吃得多点怎么了!」
是搭过礼了,三个人吃饭,送了一个腌菜缸,连吃两天两夜。
撑死你们算了......小厮挤出一丝微笑,挣脱离开:「您吃好,当我没说。」
「什么素质。」苏言摇头感叹,「就冲这态度,走的时候,咱们还得打包一桌!」
「......」
虞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风子从喧嚣的人群中钻了出来,快步走近:「事情打听清楚了。好消息一件,坏消息一大堆——先听哪个?」
「你随便吧。」苏言翻了个白眼。
风子面无表情,道:
「先说好事。这流水宴,北济司一共预计摆七天,今天是第五天......也就是说,你俩只要脸皮足够厚,还能再吃两天。」
「不错,是个好消息。」苏言笑着颔首,「继续。」
「坏消息是......」风子指着大堂外风尘仆仆的一众人,凝重道,
「跟你前两日遇到的那个部族一样,都是从长江流域逃难过来的。而且都是有炼气士镇守的部族。据说那边已经彻底杀作一团了。我有预感,恐怕马上就要天下大乱。不久后,黄河流域终究也要被卷进去,谁都别想幸免。」
苏言放下筷子,扫视着那些人的脸色。
他们虽然在畅快地进食,却一个个犹如惊弓之鸟,眼神飘忽不定,明显是短期内受过很大的惊吓。
「究竟是谁在屠戮他们?」虞子忍不住问道。
「太乱了,说什么的都有。」风子粗略说了一些碎片化的信息,继续道,「所以得有一个人,把这些人组织起来,进行一场比较严肃的谈话......」
虞子:「不好搞吧?」
风子指了指在座的众人:「已经有人在做这件事了。我觉得,我们马上就能拿到很关键的消息。」
虞子:「北济司?」
「嗯,没错。」风子颔首,
「这场流水宴,根本就不是什么『双虎聚宝宴』。我先前就纳闷,凭他们的财力,捕获两头风虎而已,怎么会如此大张旗鼓?分析之后才想到,恐怕是有人在调查这件事了。」
苏言将视线转移,落在中厅高坐的青年身上,蛋疼道:
「就他?还有这智商?」
不是苏言小看人,而是这几日观察下来,这青年貌似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蠢货。几天的流水宴,除了跟来往的人喝醉吹牛,就是在抱女人,完全没有半分北司主该有的气度。
唯一的优点只有——颜值的确能打。
一张小白脸,五官精致,称得上「翩翩贵公子」一词。
「颜壁没这本事。」风子道,
「恐怕是他夫人出手了......咱们这一遭『借』钱的事,应该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