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听您的......娘，我们走！」

她儿子一个向后转，拽着疯狂挣扎的老太婆，兴奋地拖进了一间屋内。

片刻后，屋内传来母猪般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别吵，大人不喜欢你尖叫，闭嘴！」

一声咒骂过后，只剩下被堵住的呜呜声，以及大口咀嚼的声响。

苏言探手挥去身边的血腥气，缓缓回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这些人。

不看不知道，不知不觉间，已经聚齐了三百多人。

听到那老太婆压抑的惨叫声，先前狂热的眼神中开始出现胆怯。

大多数人，在血腥与死亡面前，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有些稍强些的炼气士，更是在强行抵抗自己被吸引的本能，挣扎着向后退去。

苏言沉默了几秒。

天际上空，忽然亮起两只巨大的青瞳，是苏言眼睛与狐眼的结合体，居高临下，俯视众生。

他轻声开口：「杀人越货者，手上沾染过人命之人，出列。」

哗啦——！

整齐划一的步伐，所有人齐齐上前一步。

「贩卖妇孺丶奸淫掳掠者，出列。」

哗啦，仍然整齐如一，仿佛提前排列好的一般。

「聚众拒捕丶杀害官差者，出列。」

哗啦！

「......」

苏言沉默片刻：「三当家，给所有人，包括你自己，先来上三遍【九河司】的刑罚，就我刚才说过的那种。然后剥光衣服，统统打入油锅，反覆烹炸。」

「噗通——」

剧烈的惊恐刺激下，三当家猛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三百多人随着他，纷纷跪倒，磕头求饶。

从天际那双眼睛亮起来时，他们对苏言的那种痴迷仿佛被苏言主动收回，清醒过来，但那种不受控制的「听话」，仍然植根在骨子里，无法反抗分毫。

这种清醒着迎接死亡，反而让人更加恐惧。

苏言摇了摇头：「执行。」

「大......大人！」三当家嘴角渗出鲜血，他扛着透支生命的代价，终于勉强说出一句话，「求......放过我儿子......」

「你还有儿子？抬起头来。」

苏言顺着人群看去，只见一个小子正抬起头，怔怔看着他，满眼都是恐惧。

苏言开口：「几岁了？」

「十四。」

「十四，和虞一个年级啊。」苏言叹了口气，「那你可比他强多了......这么小，就把杀人越货丶奸淫掳掠的成就都集齐了，年少有为啊。」

那小子眼神更加恐惧，浑身颤抖。

苏言想了一下，挥手转身：

「三当家，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你儿子特殊优待......

「裹上面糊......喷炸至两面金黄，外表酥脆。

「立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