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忽然看了柳眠一眼,笑道:「柳女侠,你从上船起就在偷偷录下我说的话,是想要告我的黑状?不愧是女侠,高风亮节啊。」
柳眠一惊,袖筒里掉出一个圆球,咕噜噜滚到了宝公冶脚下。
宝公冶捡起看了两眼,嫌弃扔出窗外,然后将一个更加精致的木头圆球,扔在柳眠脚下,嗤笑道:
「柳女侠,别用你那个破烂了,那是我族五十年前的装置,早已经淘汰。用这个最新款的,不但可以录音,还可以记录影像,你也不必偷偷摸摸,尽管用此物,仔仔细细录下,交给人皇,看他敢不敢相信?
「不过,我可以保证,即便人皇相信,只要我不亲口承认,只说是胡言乱语罢了,他也不能动我,否则就是冒犯轩辕帝威严!但到那时,你可就骑虎难下了,你知道污蔑我族,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你承受的起吗?」
柳眠顿时面色惨白,眼神躲闪。
宝公冶恶狠狠瞪着柳眠,站起身,步步紧逼道:「录啊,为什么不录了,你知道全族都被分配到罪魂之地,会怎么样吗?要不要我给你讲一讲!」
「不......我不是......」
「不是什么,你不是想做柳女侠吗,那就大胆抬头看着我啊!」
宝公冶狞笑着,粗壮的单手,去抓柳眠的头。
柳眠惊慌失措往后闪躲,直到贴近避风罩,躲无可躲,眼中闪过一丝凄凉。
就在这时,苏言起身,一步上前从后方架住宝公冶,急道:「大宝,你和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计较什么!气坏身体怎么办!」
宝公冶脚步踉跄,站立不稳,被苏言巨大的力量直直往后拖行十多米,一把壁咚在舟壁上!
这瞬间,宝族长还真有些惊慌。
可马上听着苏言情真意切的马屁话,顿时觉得苏言应该是想明白了利弊,服软找台阶下。
算你小子识相.....宝公冶脸色稍稍缓和,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可下一秒,一股钻心疼痛猛地从手臂处袭来,一瞬间痛的他浑身冷汗。
他仓惶转头看去,发觉自己被壁咚时,半截手臂被一不小心按在了气罩外。
此时罡风如刀刮过,转瞬之间,便将自己手臂刮的鲜血淋漓。
「啊——我的手啊!」
宝公冶痛的浑身抖动,拼命要抗开苏言,将手抽回。
苏言拼命按住宝公冶,痛心疾首道:「好了大宝,快消消气......你这个年纪,总生气迟早身体会垮掉!我绝不允许你如此不爱惜自己!」
宝公冶含糊怒吼:「手臂,手臂啊!」
「哎~~」苏言眉头一皱,小声劝道:「就算再怎么生气,你也不能骂脏话啊,尤其傻逼这种词,从你这般天龙人口中说出,有辱斯文!」
宝公冶眼睛一翻,仰天痛吼:「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
苏言叹了口气,转头怒视柳眠,「看你把大宝给气的,快道歉!」
柳眠愣了几秒,赶忙躬身:「对不住。」
苏言笑道:「这下满意了吧。」
宝公冶:「嗷——!嗷......你是故意的,我与你不死不休!」
苏言脸一黑,怒道:
「好你个大宝,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你先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你,你想做什么,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