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几个粗黑汉子同时淫笑,老四挤眉弄眼道:
「师兄说得对,是我想多了,在这方面,这丸子绝对保真......话说,师兄,你咋没送些给那钩司几粒,据我观察,他头发茂密、旺盛,又身怀大器,必然是性欲强盛之辈啊,应该用得到!」
「哎呀,师兄我倒是忘了......下次记得提醒我。」
马火头浪笑两声,收整心情,向着那熔岩地迈出脚步。
「师兄,等一下。」
就在这时,二师弟将他拉住,面露几分犹豫。
马火头疑惑道:「咋了,老二?」
「师兄,要不再等等。」二师弟擡头看了眼中天烈日,忐忑道:
「那钩司特意叮嘱你,一定要耐心等日头斜下去,再见机而行,现在正是午时,时间对不上。」
老三道:「可师兄都准备好了,再等下去,这冰衣会不会融化?」
老二摇了摇头道:
「六个时辰内化不完,我觉得还是要等......如果没去讨那一卦,就不说什么了,既然讨了,总是要信一些的。再说了,即便真是一假卦,可如果事后那钩司问起来,师兄你能说,你完全没照着卦签去做吗,这不是平白惹人家厌吗?」
这话瞬间说在了马火头心坎上。
他立刻点头,「还是老二想得周到,那就再等等,不差这一两个时辰。」
老三、老四也觉得二师兄说的在理,便不再多言。
四人找了处没有太过灼热的石隙,探头观察那株草药,慢慢等待着。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随着时间推移,日头渐渐向西而去,却也没有任何异象发生。
众人皆有些昏昏欲睡,
老四打了个哈欠,小声道:「师兄,炎晶芽是做什么用的,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
马火头紧紧盯着那片熔岩池,小声道:
「说是草药,其实是一种烈性毒药,通过秘法调制,箭头上抹上一点,伤口沾到一点点,顷刻间火毒缠身,烧成骨灰。」
「这么烈性!」老四不困了,惊讶道:「轩辕老剑是想用它......」
「嘘!」
就在这时,几位师兄忽然弹跳起身,一把按住他的嘴,将他死死按在石隙里,不让他发出丝毫声音。
力气大不说,他感觉到师兄们在微微颤抖,显然是陷入巨大的恐惧中。
老四瞬间明白了什么,一动都不敢动,轻轻转动视线,向着那草药处看去。
余光中,
那汪熔岩池子,忽然蠕动起来,缓缓的,慢慢的,从中走出一条巨大的三头蛐蛐,赤色身躯,满身复眼。
它舒展了五丈的身躯,一吸溜,将满池子熔岩吸了个乾净。
左右看了看,轻巧跃起百丈高,正巧从四人头顶飞跃而过,消失在山的那头。
热浪席卷而过,除了身穿冰衣的马火头,其余四人瞬间皮开肉绽,蓦地昏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