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玩意咬不穿我的皮肤,感觉就像是那种全包的按摩椅,劲很大,毕竟是奔着咬死我来的,爽!」
尼欧斯烧掉自己身上破烂的衣裳,重新用灵能塑造了一身松散的浴袍,扯来几只食脑怪的身体当做沙发靠垫,躺了上去:
「行了,我来看这些怪物是有正事,经由刚才的灵能接触,我已经找到了过去奸奇完成的已经执行的条件之一的灵能信息素。」
普罗斯佩罗的谋画是奸奇为了引发马格努斯的堕落而设计的,而且在这个时间线,属于是亚伦没有干涉时,这些早期准备已经完成的情况下。
也就是万变之主完成的已经不会再变动的因素。
虽然其中占据的力量极其微弱,但也足够帝皇从中扯住一丝命运的丝线,藉助其引导,找到奸奇的一些命门。
刚才过去的自己埋怨,顺路通报了沙力士告知的奸奇准备孵育邪神自己的弥赛亚这件事。
安达对此不上心,你一个鸟是泄殖腔,还寻思起来生孩子?要是能成功,我就把这驴车吃下去!
但帝皇不会容忍再有不好的变化发生。
他更需要找到对应的蛛丝马迹,判断奸奇的弥赛亚会降生在哪个时代,因此需要找到越来越多的奸奇的力量引动的变化被固定下来之后的信息。
普罗斯佩罗就是其中蕴含较多的一处区域。
帝皇探出手来,眼瞳之中爆射出金色的雷电光彩,捉住了那只早就已经暗淡下来的蓝色羽毛,却也不嫌弃,吞入口中保存。
「就这么点信息素,你能找到什么线索?又能对祂怎么样?」
波塞冬瘫在地上,虽然身体恢复快,但也不愿意站起来行动,询问着自己的弟弟。
他可是明白古老之四的力量究竟有何强大。
就好比是你拿着一根棍子搅拌水盆甚至是水池乃至于一片规模较小的河流的时候,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搅动了多少水体,努力之下暂时截断河流,或者重创当前阶段河流的运动也并非做不到。
可同样的棍子面对一整片海洋的时候,你所搅动的风云,或许就连这片海水自行运动带来的波涛变化也比不过。
波塞冬面对的就是这种无力感。
就尼欧斯找到的这一小片蓝色羽毛,怕不是寻根摸底,最终也不过是把那死鸟身上的毛再扯下来一把,没什么实质性伤害。
还是说,神祇之间造成这样的伤害就算是够格了。
但尼欧斯对这些不以为意,他所做的事情常人难以理解,但只要最终能够实现目的,也就不必多费口舌解释。
他将那些食脑怪的身体掀起来左右看了看,遗憾道:
「不分公母。」
波塞冬察觉到了危机,晃荡着撑起头来,发出了疑惑的声响;
「嗯?」
帝皇还未开口,赫利俄斯已经补充道:
「他想看你现场那个啥,你知道吧。可惜这玩意既不是公的也不是母的,我们看不到那场好戏了。」
波塞冬气得跳将起来,用自己的脚猛踹赫利俄斯,后者咬住小腿肚子将其掀翻在地,大闹起来。
看得出来赫利俄斯战胜了对波塞冬的心理恐惧之后,已经越发强大。
只剩下帝皇一人孤独地靠在食脑怪组成的椅子上,神情淡漠,像是安东尼·斯塔尔饰演的约翰。
最后一集的编剧是他自己灵能附体写的,为了证明自己也有一些艺术细胞。
可惜观众们都在责骂,羞辱自己高贵的艺术。
最终的结果不尽人意,他离开了屎尿屁血就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也有可能是奸奇或者色孽害的,害他无法创作完美的故事。
「够了,如果你们不准备相互为对方咳咳——停下来这个可怕的搏斗姿势,我真的羞于你们为伍,要如何放心将帝国和王座托付给你们呢?」
此言一出,波塞冬和赫利俄斯打得更为激烈,恨不得通过咬牙切齿的方式让对方断子绝孙。
谁愿意管你的帝国,坐你的王座?
滚一边去!
帝皇不得已,亲自起身动手将两人分开,举着两人的脖子,左右都是无奈:
「捕鸟的计划需要你们帮助。大远徵结束的时刻,网道就会瞬间覆盖所有合法承认帝国统治的疆域,但覆盖前后的那段时间,也是最危险的,我需要让祂主动出手,而非我盯着陷阱看上几万年也没有动静。」
「届时我需要至少一个永生者来替我拖住祂,我会狠狠地将那只鸟打成浆糊,连带着束缚祂的人一起。请提前原谅我,这都是为了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