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水韵流光自他左眼之中飞逝而出。
两剑相交,寒光闪烁。
只一刹那之间,两剑便已经相击了百余次。
然而就在这时,他心神之间,又似眸眼之中,看到一线月光出现,出现的刹那便已惊耀开来。
他的心神在这一刹那被分割,被月光充斥着。
随之他整个人都跟跄地倒退,在倒退之时,他的剑已被击落,而那一抹月光般的剑在虚空里一个颤动,刹那之间绽放出万千光华,在场的人都感觉有一抹剑光朝自己刺落,一个个惊惧地后退。
然而只是才后退几步,便发现自己头上有东西掉下来。
有人大惊去捧接,以为自己的头颅已经被削落,接住之后才发现掉落的只是自己的发髻。
而在众人惊醒之时,那瓶子伴着一道剑光已经飞入石室之中投入了幽井里。
「明月,飞光,————」
「太阴月相。————」
崔凛渊带着一丝愤恨地说道:「太阴月相里蕴含道术,有蔽月之法,我太大意了,多年未见过太阴法脉的传人,一时没注意被其蔽了心神的灵慧,竟是不曾防备着了道。」
崔凛渊看着自己同样被斩落的发髻,说道:「今日有此辱,我等当铭记,世间道术层出不穷,绝不能够狂妄自大。」
「是,三叔公。
「叔祖————」
「他日再相遇,我当全力以赴,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我们崔氏传承的《天问九歌》,可使自己保持灵慧的纯净,不被人蒙蔽,自今日起,我等每日默诵三遍,以净灵慧。」
「是,三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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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叔祖————」
崔凛渊走到那幽井边上,朝着井中看去,良久之后又感叹道:「不愧是可以和当今太阳法脉抗衡数百年之久的太阴法脉,其中道术相互配合之下,真是可怕。」
师哲自己心中亦有些小得意,在他看来,对方一身法力凝若深渊,自己又在对方的大阵之中,若是不能够速战速决,今日只怕是走不掉了。
而在他重新温习太阴月相里的道术,并重新理解修持之后,他能够敏锐地感觉到,各门道术之间相互串联配合之下,不仅威力倍增,更有诸般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