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来了怀疑的目光,鹿旖连忙把哲学的手放了下来,和喻忱迎着浪漫的阳光……无声地玩起了剪刀石头布。
玩了五六把以后,鹿旖实在忍不住了。
玩就算了,还不出声。
而且玩猜拳一般都是其他游戏的前置游戏,比如赢了要做什么,输了要做什么,他们这只猜拳没后续,看起来真的很有病啊!!!
他原本平稳的嘴角开始抽动,全身颤抖了起来。他努力深呼吸,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即将从喉咙里喷薄而出的一声喷笑憋回去,都要内伤了。
刘魈和胡子煜越走越近,两人竖着耳朵偷听动静。
脚步声最后直直地停在了两人旁边,鹿旖心脏都要停跳了,还以为被发现了。他就说啊!这也太拙劣了吧?哪对情侣或者朋友会涂着海泥,望着海和远方,纯干玩石头剪刀布啊?
哪知下一秒,就听到了胡子煜焦急的声音。
“我们要么打个电话吧?”
“急傻了?”刘魈目光搜寻着周围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个和海泥融为一体的黑人。“嘉宾之间根本没有联系号码。”
胡子煜又说,“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要不去问问刚刚那个给我们教学的教练?他说不到见到过。”
刘魈往刚刚教练的位置望了一眼,“教练不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噗嗤。”
忍俊不禁的漏气声从身旁传来,胡子煜回头一看。摄像老师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形象,只是抽搐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刘魈用犀利的眼神射向他,狐疑地问,“在笑什么?”
摄像老师艰难地摇头,克制自己的眼神不往鹿旖那边瞟。如果不是怕被发现的话,他指定多看几眼。现在只能悄悄地调整着摄像机的角度,巧妙地将四个人全部囊括在画面里。
刘魈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顺着摄像机的角度往后看了一眼,和偷偷抬眼打量他们的鹿旖对上了视线。鹿旖实在是被自己的降智操作整笑了,这都四目相对了,应该得发现了吧。
刘魈被这满脸黑泥、面容模糊的游客吓了一跳,他足足愣了三秒才猛地后退了一步,惊疑不定的色彩滑过眼底。
刘魈:“……”
救命,这是什么脏东西。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眼神,掩饰自己失态的表现,不愿再看。
胡子煜也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来,看到了两位在海泥里石头剪刀布的怪人,其中一位还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沉着冷静地对着他晃了晃拳头,一副邀请他们一起来玩的样子,咧开嘴笑的时候脸上的泥也在摇摇欲坠。
他沉默了,不忍直视地移开了视线。
好可怕的一对情侣,这里不少人也在全身上下抹了泥,只是都没这对看起来那么疯狂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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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怎么会认不出来啊,你们看到我们的时候不觉得奇怪吗?”鹿旖听到胡子煜和刘魈你一句我一句的描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当时只觉得这两人的表情很精彩,但不知道他们的心理活动更夸张。
“不是奇怪的问题,看到你们的时候我们都要报警了。”胡子煜捂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起来像是从哪家没看好的病人跑了出来。”
也许是夜色太好,也许是因为被笑了一路,刘魈话也多了,此时忍不住补刀,黑沉的眼珠子泛着幽幽的光,“也是佩服你们,都不知道在骄傲什么。要笑也应该是我们笑你们吧。你别跟着喻忱了,鹿旖,都学皮了。”
“为什么不能跟着我?”喻忱也在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