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碰见从前的恩客没有?”
“也不知道阿姨今晚有没有包饺子。”梁景微笑,“二少这么酸的醋。”
又来了。
江铖斜了他一眼,没接话。指尖滑过花瓣上的水珠:“你怎么不问我下午干嘛去了?”
“不是见何岸吗?”梁景道,“早上杜曲恒和你说的时候,我在旁边。”
“那你猜猜我见他做什么?”
“二少的事,我不敢问。”
江铖心里冷笑:“没事,猜吧。二少让你猜。”
梁景顿了两秒:“说赌场的事?”
“谁跟你说何岸把赌场给我了?”
“给二少了吗?我不知道。只是原来在邂逅的时候,听谁闲聊,说赌场仿佛是他在管。”
“是吗?”江铖踩着他膝盖的脚往上挪了一点,察觉到梁景大腿内侧的肌肉逐渐紧绷,又问了一遍,“再想想。”
“张访。”片刻后,梁景说。
“你怎么不说是王琦。”
张访在众义社里站稳脚跟也就这两年,梁景当年还没被送走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喽啰,是最不可能接触到梁景的人。
“那就是王琦。”
梁景顺着他的话改口,手指顺着探进他宽松的裤腿里去摸江铖的小腿:“二少知道的,我撞着头了,记性不好。”
指腹上有一层薄茧,这样不轻不重地带着一点狎昵意味地揉捏着腿肚,有些痒,江铖看了他两秒:“不是说赌场,说你。”
“说我什么?”
“说你以前也给人送花。”
梁景哦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有一搭没一搭逗猫似的:“……我给谁送花?”
“说你有个小女朋友。抱着花在人家校门口等,也是送的弗洛伊德吗?”
“女朋友……”梁景笑了一下,“不记得了。”
“太多了记不清吗?”
“只有一个。”
江铖沉默了一会儿,“不是不记得了吗?”
“是不记得了。但应该很漂亮。”梁景看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很漂亮。”
江铖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默默收回了腿。光洁的皮肤从梁景的指尖滑过,像一段他抓不住的丝绸。
“邂逅给你这件事情,何岸会认下来的。”江铖转了话题,“回头你要是碰见他,知道怎么说?我懒得再帮你编了。”
“我不认识他。”梁景答得很痛快。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