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眼。
“睡不着么?”李庶寒擦着头发,侧坐在床边,微微俯下身。
刚沐浴完的李庶寒像洗净了的澄黄宝石,潮湿蜷曲的头发尖冒着晶莹的水珠,眉睫湿润,弯弯的柳叶眉水雾濛濛,澄黄的瞳孔很潮乎,鼻尖微红,嘴唇氲着气色的粉。
严立深看着他,醉意迷蒙的眼神漆黑起来。他蓦地撑起上身,两个人的鼻尖霎时碰在一起,温暖的呼吸相互交缠。
李庶寒愣住了,始作俑者却只是这样顿了一秒,然后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李庶寒的鼻尖,就脱力似的,一歪头,卧在李庶寒的肩窝里。
几滴水珠沿着脖颈线条往下滑落,冰凉的触感和脖颈间潮热的呼吸相撞。几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李庶寒的乳头就将睡衣顶起一个弧度。
“你……”李庶寒伸手推了推。
严立深坐起身,两条胳膊有力地环住李庶寒的腰,李庶寒顶不住力往后一倒,胸口传来痛感。
“啊!严……嗯严立深!”
力大无穷的醉鬼松开嘴,从底下掀开衣摆,一只手自然地拢住另一边胸乳,毫无阻隔地对着咬出来的一圈牙印细细密密轻吻起来。
吻很缠绵,像裹着火芯的雨点拍打着,一下一下,从胸口蔓延至腹部,复又往上,锁骨、脖颈、下巴,然后是嘴唇。
找到嘴唇之后严立深仿佛来到了熟悉的领域,不再柔情似水,而是肆意掠夺。房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咂咂的液体交换声不停,李庶寒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用力推了一把,终于把人推开一段距离。
他急促呼吸,细眉蹙起,凌乱的湿发还落着水珠,睡衣被解了好几颗扣子,歪七扭八地挂在身上,缝隙中露出白皙的皮肤,上面红痕点点,齿痕鲜明,活活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偏偏……偏偏他这时候还硬了,下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平安……”严立深望着他,重复道,“平安?你和他一起度假。他在哪里。”
李庶寒不答,他就往前蹭,眼睛里凝聚了些神采。他的手指慢慢攀上李庶寒的脖子,那上面还有他方才留下来的吻痕,但严立深此刻忽而收紧手掌。
“呃……”李庶寒握住他的手腕,却没有挣扎。
严立深在黑暗中看着他:“说。”
……
…………
是……
久违的感觉了。
严立深掐着他的脖子,俯身舔舐他的耳垂,又狠狠咬下,另一只手伸进衣摆里继续作乱,狠厉地掐住红肿的乳头,一丝痛楚激灌全身,李庶寒挺直前胸,忽然闷闷地哼了一声,似有哭腔。
严立深的手往下,擦进裤腰,包住湿漉漉的内裤一揉。他似乎是醒酒了,不然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沉那么硬。
严立深低声在李庶寒耳边咬耳朵:“你射了。”
他闷闷哼笑了几声。抹去李庶寒眼角挂着要落不落的泪珠,把他压倒在床上,用他擦头发的毛巾将他的手腕捆住,脱下了他的裤子。
毛巾布料摩擦在手腕处,痒,疼,爽。
李庶寒整个人湿淋淋的,头发在枕头上洇下深色,浅黄色海藻一般铺开,眼睛湿漉漉的都是会勾人的泪水,七扭八歪的破烂睡衣里的吻痕咬痕欲说欢迎,下面已经被脱干净了,严立深俯下身,托着他的屁股给他口交。
“你不要……你……呃嗯……”李庶寒摇着头,眼泪水结成的玻璃珠滚落在枕面上,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润的媚颜色,把他的眼尾擦出一片上扬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