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为我着想,我很高兴。”
“你是我夫君,我理应事事惦记你。”柳莺时莞尔笑道,兀自打量起手里的物件,“泊桥,你低下头,我替你戴上。”
庄泊桥斜乜了眼完成了一半的猫耳发箍,“白日青天的,戴上像什么样子?”
柳莺时伸长脖颈往他身前凑,“量一下尺寸,我想要做得合适一些,到时候不会因动作太大掉落。”
到时候?庄泊桥噎了一下,无端有些口干舌燥,尾椎骨恍若猛然遭受重击一般,一阵一阵抽搐。
“头再低一下。”柳莺时娇声催促道,“我胳膊都伸累了。”
庄泊桥紧拧着眉,只得随她去了,略俯了俯身朝她身前探去,“可以了吗?”
柳莺时拿起发箍在他头上比划,纤长的手指有意无意插进乌黑浓密的发间,白玉簪子被她扯掉了,瀑布般微卷的长发自然垂落至腰间,为他冷硬的面庞平添了诸多柔情。
“泊桥,你长得真美。”心尖猛地一跳,她由衷夸赞道。
庄泊桥下意识吞咽了下,那双深邃的眼眸望了过来,“有多美?”
“我夫君天下第一美。”柳莺时松开手,余一只未完成的猫耳发箍在他浓密的发间若隐若现,心中微动,————,这才惊觉庄泊桥没系中衣衣带。
“手往哪里摸?”庄泊桥一把摁住她作乱的手,“门窗大开,你想做什么?”
“没人会来的。”柳莺时脸颊微红,四下里打量一圈,悄声道,“泊桥,你什么时候自个儿把衣带解开了?”
“……”庄泊桥一时语塞,就这么点小心思,竟被她发现了,“晨起走得急,忘了系上。”
柳莺时心下了然,并未戳破某人的小小心思,温热的指腹轻抚上一把柔韧的窄腰。
庄泊桥微仰首,低低呢喃一句,“莺时——”
“!”柳莺时柔声道,“泊桥,你的皮肤好烫!”
这话就像是往一锅滚油里泼了一盆凉水,“滋啦”一声,庄泊桥微阖上眼,四肢百骸有如烈焰炙烤,灼热又滚烫。
紧紧将人揽进怀里,稍稍一用力,把柳莺时抱上书案。秀气挺直的鼻梁抵住锁骨,细细密密的亲吻如雨点落下,耳后,脖颈。
“泊桥,你轻一点。”柳莺时抬起一只手,轻轻往后推他。这一推无疑是火上浇油,庄泊桥轻咬一口她唇瓣,内心的愉|悦愈演愈烈。
柳莺时今日穿一身柳色的衣裙,颜色清新惹眼,微凉的风打窗口拂过,腰间衣带微曳,将整个人衬托得愈发惹人怜爱。
庄泊桥心尖一颤,俯身轻轻咬上她指尖。
柳莺时低声喘|息着,双手紧撑住书案,纤细的手指不自觉蜷了又蜷。
她早该习惯这来势汹汹的亲近,庄泊桥的亲吻温柔而细腻,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直亲得人三魂七魄快要从身体里剥离出来。
及至听见她极轻极柔的一声呜|咽,庄泊桥方才松开她,慢悠悠抬起头,灼灼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你喜欢吗?”舌尖轻扫过潋滟的唇瓣,唇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津液。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情慾,看得柳莺时通身如被一簇一簇小火苗燎过一样灼热。
“喜欢。”她下意识捻了下指腹,愈发贪恋庄泊桥灼烫的体温了,“泊桥,和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心坎里的蜜罐骤然打翻,庄泊桥凝眸望她,后腰处渐渐弥漫开一股热腾腾的感受,渴望与柳莺时亲近的念头攀升至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