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失落的情绪。
“我尽快回来。”庄泊桥将她摁回怀里,一下一下轻抚着她微颤的肩头。
柳莺时仰起脸来看他,眼神里满是期盼,“有多快?”
“至多一日。”
语气很是笃定。柳莺时信了,说好,不情不愿松开他,兀自缩回被子里。
“不许偷偷哭。”庄泊桥板着脸叮嘱道,“眼睛哭肿了可就不漂亮了。”
正伤心着呢,却被这句话逗笑了。柳莺时捧起一个软枕丢向他,嗔道:“你快走,趁我还没反悔。”
庄泊桥伸手接住软枕,抱在怀里转身跨出门槛。
景云在门上候了有些时候了,抬眼见到主子容光焕发,怀里竟然抱着个香香软软的枕头,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略迟疑了下,“公子,怎得带个软枕出门?”
“不该问的别问。”庄泊桥冷冷横了他一眼,“飞舟预备好了?”
景云立马噤声,比了比手请主子先行。
灵州边区闹妖兽稀松平常,早在仙门大会时期,庄泊桥便领人前往清理过一次。然灵州地大物博,稀奇古怪的妖兽层出不穷,灭掉一波,不多时新的一波妖兽犹如雨后春笋,破土而出。
一条腿刚迈下飞舟,迎面飞奔过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庄兄!”迟日一如既往地热络,举起手臂朝他晃了晃,“我就知道你会来。”
庄泊桥神色淡淡,“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迟日深知他脾性,见状也不恼,兀自说:“附近的妖兽没完没了,我爹愁得头发都白了,只得向天玄宗求助。”
“不妨事。”庄泊桥抬脚往前走,“分内之事,你不必跟我客气。”
迟日笑吟吟道:“有庄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是不知道,附近的百姓遭了不少罪,我们家的实力你也知情,背地里被他们骂得狗血淋头,还不敢吭声,只好忍着。”
话痨本性一打开,有如开了闸的洪水,挡都挡不住。
“对了,近来听得一桩新鲜事,庄兄可有兴致?”
庄泊桥无心听他絮叨,乜了他一眼,见他眉梢微扬,左顾右盼,立马改了主意。
“说来听听。”
迟日“诶唷”一声,毫不遮掩自己的诧异,“庄兄啊庄兄,你何时转性了?”
“有话快说。”庄泊桥的耐性在柳莺时以外的人身上素来撑不过几息,见他卖关子,立马不耐烦了,转身就走。
迟日忙叫住他,“别走!庄兄,我说便是。”觑了觑他脸色,“此事与嫂子有关。”
“说。”庄泊桥拧眉,投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食人血肉的妖兽。
迟日朝他跟前凑了凑,压声道:“据说嫂子的家族血脉特殊,能让男子受孕,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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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庄泊桥的脸色难看得要命,大有将迟日大卸八块的趋势。
“罢了!”迟日悻悻然,倒退两步与他拉开一段距离,“我闲着没事打探来的。据说嫂子母亲家族的女子能让男子受孕,附带灵界门钥这一身份,若是传出去,这修真界的男修得多羡慕庄兄你呢。”
“你从何处打听来的?”庄泊桥脸色不大好看,一只手揪住他衣领让人悬立于地面,“可曾向旁人透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