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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门口号啕大哭,任谁劝解都不听。”

罢了。

庄泊桥揉了揉眉心,只觉身心俱疲,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随他去吧,盯紧点,别让人跑了就是。”

金九领命,转身去了。

目送金九匆匆走远,柳莺时长长舒一口气,温存道:“泊桥,我们回家吧。”

深秋的微风送来阵阵凉意,回到府邸,遥遥望见攸宁挥舞着手臂,扬声唤道:“少夫人,我们等你许久啦!”

见她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柳莺时轻拍了拍她肩头,关切道:“又随你阿兄捉人去了?”

攸宁嘿嘿一笑,说是,“少夫人,我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听她如是说,柳莺时实则有点羡慕,她也想有朝一日遇到危险不必张皇失措,只顾设法逃跑,而是就地反击,将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真难为你们兄妹俩了,回去好生休息吧。”

攸宁耸耸肩,唇角挂着一抹和煦的笑意,“我阿兄的命是公子给的,公子交代的事,我们兄妹自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柳莺时抿唇笑了笑,忽而想起大师姐的处境,于是向她打听迟青阳的去处。

攸宁情绪高涨,声色并茂向她描绘了捉拿迟青阳的始末。

原是青黛发现苗头不对,抛下主子擅自逃了,往迟青阳府上去寻一名叫作蓼蓝的使女——同样是南洵美收养的孤女,预备并她一起逃走。

没成想蓼蓝对迟青阳有情,好说歹说,执意要留下。两下里起了争执,青黛只得独自离开。

攸宁兄妹俩暗中跟随蓼蓝,一路追踪到迟青阳的下落。

听她说起追凶历程,柳莺时的心慢慢提上来,提到了嗓子眼,蓦地捉住她的手,怯怯道:“芙蕖怎么样了?”

攸宁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少夫人放宽心,龙须酥里加的是迷药,芙蕖暂且昏睡过去了,并无性命之忧,袅袅与梨花正陪着她呢。”

柳莺时闻言稍微松一口气。青黛并未对芙蕖下杀手,兴许是二人相识多年,芙蕖又是极为单纯的性子,青黛顾念旧情吧。

正说话间,金九疾步上前,向庄泊桥禀道:“公子,迟家家主到了。”

庄泊桥颔首,遂打断景云,道:“此事稍后再议,先随我去书房见客。”

话音刚落,一阵疾风呼啸而至,迟日猛地扑到跟前,双手紧紧拽住他的袖子鬼哭狼号起来。

“庄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哥他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意外来得太过突然,吓得柳莺时连连往后退,左脚踩右脚险些跌倒。

好在庄泊桥眼疾手快,用力甩开迟日的纠缠,将柳莺时护在怀里,冷着脸呵斥一声:“风风火火的做什么?”

迟日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庄兄,我哥他不会做那种事的,他是我哥啊!”

庄泊桥闻言一哂,不耐烦道:“有没有误会,稍后你亲自问问你哥就是了。”

“庄兄,我哥在哪里?”迟日卷起袖子抹了把眼泪,“你们没有折磨他吧?他……”

话未说全,后领子就叫人拎住。迟灵均眉毛倒竖,径直把小儿子提溜起来,厉声喝道:“哭哭啼啼,不知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