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忍不住放轻几分。
他的侄女真是张开了。
只见,她捧起瓷碗,小口地喝着汤。
江承安纳闷了,怎么有人吃饭都那么好看?
他走到她身边,姜漓雾心下一惊,放下瓷碗,用纸巾擦嘴,内心在想该怎么称呼他。
江承安只比她大一岁,初中的时候还是她的学长,姜漓雾喊不出来“小叔”这两个字。
她还在犹豫,江承安看她纠结,以为她看到他不开心,内心敏感多疑的他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他坐在她对面,说道:“漓雾,你喝得什么?”
“滋补汤。”
“好喝吗?”
“好喝的。”
“那你能帮我盛一碗来吗”
“我吗?”姜漓雾诧异问。
“不然呢”江承安开始拿架子,“论辈分我是你叔叔,你指使你干点活,不是应该的吗?”
他在江行彦那边受到的气,一定要找他妹妹身上讨回来。
盛汤并不算什么,姜漓雾很乐意帮忙。
可当她正要起来时,眩晕袭来,嗓子干到发痒,姜漓雾又坐回座椅,“你可以自己去弄?我有点不舒服。”
明明早上醒来还好,可当她用完早餐后,忽然头晕眼花。姜漓雾都怀疑她是不是晕碳了。
江承安第一直觉是姜漓雾在骗他。
一个两个都让他下不来台,江承安想起江行彦给他的屈辱,咬牙切齿,用又厌女又渴女的眼神望着她,“凭什么?我就不自己弄,我今天就要你去,不行吗?我不光让你帮我盛汤,我还要你喂我。”
他语气不善,让姜漓雾头晕的更厉害了,她看人都在重影,晕乎乎道:“啊?你是腿不好吗?所以不能走路吗?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你。”
天知道,姜漓雾完全出于关心,毕竟她现在非常难受,很想去看医生。
“你内涵我?”江承安猛地站起身,怒目而视。
门外的佣人心急如焚,想冲进去,又没胆子。
谁不知道承安少爷发起火来,女人都打。
江承安的火气刚要往上冒,后颈却突然窜过一阵凉意,连带着胸腔里的怒意都顿了顿。
台阶那头传来脚步声,每一下都踩得稳健又不紧不慢,明明没多大声响,却像敲在人心尖上,莫名让人汗毛直竖。
“干什么呢?”江行彦沉冷开口。
尘封的记忆,破冰而出。江承安想起江行彦是个妹控。
先不说前段时间他在东花厅严惩江元稹的事情,从小到大,江行彦次次护着姜漓雾,他哪怕多看姜漓雾一眼,江行彦一个眼神杀过来,都能吓破他的胆。
江承安用最快的速度远离姜漓雾。
他可以保证他没碰姜漓雾,但就在他撤离的一瞬间,江行彦走近姜漓雾,姜漓雾顺势晕倒了?
江承安:“????”
碰瓷!这绝对是碰瓷!
“我什么都没做!”江承安急忙解释道。
江行彦抱起姜漓雾,路过他时,警告地看他一眼。
只是一眼,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冷感直煞人心。
一阵冷风吹过,等到江承安回神,人已走了。
江承安踉跄几步,跌坐在木地板上。
佣人见状,冲上前去,想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