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悲悯:“我明白了,孩子,你是因为爱上自己的妹妹,灵魂备受煎熬,想来找我忏悔吗?”
忏悔室的木格将光线切成细碎的影,掠过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
空气安静几秒。
“忏悔?”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浑厚的笑声震得胸腔发颤。
男人的笑声回荡在正殿,嘲讽而戏谑,让人心生不安。
“我说错什么了吗?”神父一头雾水,不紧不慢问。
“最近一周,有个漂亮年轻的中国女孩,每天都会来忏悔室。”江行彦开门见山,“我想知道她找你说了什么?”
“什么?”神父一把年纪,白发苍苍,第一次听到如此无礼的要求,深感震惊,“抱歉,我们有保密原则,不能告知。”
“是吗?”江行彦一笑,子弹上膛的声音,他走出忏悔室,黑色手枪隔着帘幕对准神父的脑袋,“值得你用生命守护的原则吗?”
“这位先生……”神父不似方才镇定,仓皇紧张,“她是您的妻子吗?如果您爱她,您可以去找她好好沟通……”
太阳穴上的枪口猛戳神父的脑袋,他彻底慌了,“或者我安排您和夫人一起来做祷告,帮你们解除误会,主会保佑你们的。”
江行彦不屑地笑了,“我只向自己祈祷。”
“她曾离开我236天。我知道她住在哪,我趁她去逛超市的时候,在她住的公寓安装了摄像头,我还找小偷偷走她的手机,然后安装定位器和侵入系统。在我难以入睡的时候,我还会给她下迷药,去找她。我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和她结婚了。你知道的,没有她,我生不如死,活着和下地狱没什么区别。她每天干什么我都知道,但她进入忏悔室前会把手机放在外面,我不知道你们聊了什么。
“你知道我妻子的秘密,那些连我都知道的秘密,你竟然知道?”
秋日渐冷,他叠穿西装,宽厚的肩膀撑起风衣,左手揣进口袋,衣角挂在手腕后面,一身肆意的松驰感,“快说,不然我送你去见你的主。”
说完,江行彦模仿子弹发射的声音:“蹦!一秒即达。”
轻飘飘上扬的尾音,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神父满头都是冷汗,硝烟的气味仿佛弥漫着鼻尖,他毕竟是专业的,在极度恐慌下仍然保持庄重的语气:“先生,您想知道什么?”
江行彦眉心微皱,又重复一遍。
神父也感觉到,眼前的男人耐心很差,他用最快的速度回想:“先生,您的太太确实连续一周每天都回来,但她每次坐半小时都不说话。实在抱歉。”
“是吗?”江行彦歪头,冷笑质问。
离死亡只有神父再也受不了,膝盖倏地跪在地上,余光瞥见钟表:“是真的,先生,您的太太马上就要来了,我可以帮您问问。”
教堂外面是江行彦的保镖,大门微微推开。
古良安和保护姜漓雾的保镖沟通完,给江行彦汇报:“Boss,太太拐了个弯就到了。”
江行彦将手枪塞到后腰处,从风衣口袋掏出监听耳机,扔给教父:“带上它,表现自然点,别让她发现。”
教堂大门,暗淡的阳光倾泻而入,落在神父眼中,那点薄光简直可以媲美圣母玛利亚的圣光。
被圣光笼罩的女孩。
黑色丝绒长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头上带着优雅网纱礼帽,也是黑色的。
黑色压不住她肌肤里透出的光。她太瘦了,瘦得像随时会被裙摆压垮。那本该让女孩显成熟的黑,反倒衬得她愈发清透像沉沉夜色里,浮起的一抹月光。
彩绘玻璃被雨水洇成模糊的一片,地面拉长姜漓雾的影子。
姜漓雾坐在告解厅一侧,沉思片刻,不知如何开口。
神父:“孩子,是谁指引你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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