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战略部署,银龙骑直接先退后三里扎寨,接着又退后五里,照此下去,将军攻破寿山营指日可待。”
张清芳眼底含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轻蔑。
“莫青是萧景明一手带出来的,用兵风格和萧景明极为相似,但又缺一些萧景明的狠辣,平稳有余,魄力不足,我便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集中兵力攻打寿山营,并用火器挫银龙骑长弩,打击银龙骑锐气。”
“今日他只退了八里,明日起,我让他再退十里!”
崔道桓目中一片激赏。
“将军果然神勇。”
“只要将军能攻破寿山营,本相立刻命燕北铁骑南下,助将军一起灭了银龙骑精锐。”
宴饮结束,张清芳披上黑色斗篷,遮住头面,由崔九亲自安排轿子隐秘出城。
崔道桓则另乘坐轿子回崔府。
崔燮和崔铖已在大堂外等候。
见崔道桓现身,二人一道作礼。
“进来吧。”
崔道桓道。
进到堂中,崔道桓在上首坐了,崔燮、崔铖分坐下首。
“如何了?”
崔道桓问崔铖。
崔铖神色颇为阴鸷:“侄儿亲自带人在城中搜寻至今,都未寻到那三人踪迹,按理那公孙羽负了伤,应该逃不了多远,可这三人如今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实在古怪。”
崔道桓神色一凝,若有所思。
“确定所有可能藏匿的地点都搜了么?”
崔铖点头。
“京中和燕北沾亲带故有点牵连的府邸侄儿都已凭令牌进去搜查,绝无遗漏,至于普通民户,也已搜查了一部分,且刑部既发了通缉告示,这些刁民应该也没胆子窝藏朝廷钦犯。侄儿实在想不出,朝中还有哪个不要命的有胆量在这种时候窝藏人,公然与伯父和崔氏作对。”
“人心隔肚皮,不可大意啊。”
崔道桓缓缓抚须。
“当年咱们崔氏便是一时大意,才错失先机,被人捷足先登。”
“如今大事虽定,但这三人到底是隐患,万不能让他们和燕北联系上,坏了本相大计。”
“明日起,不止和燕北有交情的,那些平日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保持中立的官员府邸,也要仔细搜查。”
崔铖应是。
崔九这时在外禀:“尚书令,景氏兄弟到了。”
景邱和景四一起走了进来。
二人纳袖便拜,崔道桓笑着抬了下手。
“景家主不必客气,快快入座。”
景邱圆胖脸上写满感激。
“尚书令于我景氏有再造之恩,请一定要受景邱这一礼。”
“兄长所言极是。”
两人坚持行了大礼,才在右侧下首坐了。
崔道桓道:“景家主这话言重了,燕王爷疼爱十三太保,众所周知,这世上除了景太保,谁还有资格承继燕北军呢。”
自儿子景曦被逐出燕北军,自己也挨了杖打,景邱只觉天塌地陷,整个景氏都要完蛋了。
燕王下了命令,京都再无他们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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