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顶毛茸茸的护耳毡帽,惹得正在?准备咖啡的伊万频频投来目光。
虽然?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全神贯注的阅读, 陀思却好像不?用抬头就能知道周围人的动作一样:“怎么?了,我的脸上?写着咖啡拉花的教?程么?。”
伊万慌慌张张的收回目光,却罕见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嘻嘻, 他应该只是很少看见费佳你不?戴帽子的样子~”同样坐在?旁边玩扑克牌的果?戈里笑嘻嘻的说。
“第一次来远东, 气候和俄罗斯完全不?一样呢。”费奥多尔·D淡淡的对横滨气候做出评价。
此时的横滨刚入秋没多久, 天气还?有点炎热,习惯了厚重服饰的费奥多尔·D在?抵达本地两个小?时后, 就直接败于温度,入乡随俗换上?了普通的汗衫。
不?过, 他习惯性的仍然?把最喜欢的帽子随身?带着,倒不?是真的喜欢到忍受炎热也要戴上?它,纯粹只是想刻意留给别人一个印象符号而已。
这,算是他的一个小?小?恶趣味吧。
为此还?被果?戈里嘲笑, 说他的本体果?然?就是那顶帽子之类的蠢话。
伊万很快就做好了拉花咖啡,沉默寡言但红着脸地将咖啡端到桌上?,并殷勤的将其推到费奥多尔·D手边。
陀思翻看书页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十分绅士的道了一声谢谢。
果?不?其然?,伊万十分激动,然?后用那种混杂着崇敬仰慕与狂热的眼神注视着他:“能为您做一点小?事,是我的荣幸!”
面对这样奇怪的伊万,费奥多尔·D面不?改色,就像完全没被困扰到,只是相当温柔的说:“既然?已经和港口?黑×党接触,我们随时都有被偷袭的风险,据点里的监控设施绝对不?能出问题,伊万,麻烦你再去检查核对一下,好吗?”
伊万当然?不?可能拒绝来自费奥多尔·D的请求,他立刻答应了下来,然?后就精神满满的跑到外面去巡视了。
全程果?戈里都没有对两人后续的谈话发表什么?意见,不?过在?伊万离开后,他做了个打冷战的动作:“毒唯可真可怕啊~费佳,你可要小?心呀~”
费奥多尔·D端起咖啡慢里斯条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继续开始看书:“果?戈里,恶意揣测同伴是不?对的。”
果?戈里脸上?仍然?挂着那像面具一样的笑容:“可你真的把我们当同伴了吗,费佳?”
不?过他完全不?需要陀思的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 其实倒也无所谓,毕竟我追随你,只是想……让我的挚友能够成为真正自由的飞鸟而已。”
甚至为了强调自由二字,他直接站了起来,表现出来的肢体动作十分浮夸,与他那焊在?脸上?的面具般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矛盾而又神经质,却诡异地带着点可爱和有趣。
早就习惯了死?屋之鼠的成员各有各的特?色,身?为首领的费奥多尔·D十分淡定,并不?理会果?戈里的日常发疯,依旧稳如泰山,坐在?那里阅读书籍。
感觉自己被忽视被敷衍的果?戈里十分可爱地鼓了鼓腮帮子,这个略显少女的动作由他做来居然?毫不?违和。
明明说话没有被搭理,果?戈里却一点都没有尴尬到,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他毫不?犹豫的另起了个话题:“呐呐,费佳,你突然?跑来横滨,就只是单纯为了验证那个预言的么?~我不?信~你可是费佳啊,连复仇者监狱都拿你没办法的费佳。”
死?屋之鼠这个隶属于俄罗斯的异能者情报组织会来横滨,是因为一则预言。
预知系的能力非常稀有,无论是异能力还?是术式,或者是其他超自然?力量,能够被归属到预知系的,放眼整个世界可能只有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