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贴心服侍朕?”他怎么听着哪里怪怪的。
谢临川无比顺畅地接口:“自然。”
他眯起眼睛,上前逼近秦厉,竟迫得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除非陛下也是如此看待我,否则陛下又为何从不顾忌我的名誉呢?”
他的口吻,分明是咄咄逼人的指摘之语,秦厉却难得没有因此不悦。
秦厉觉得脑子有点卡壳,犹豫片刻,道:“朕没那样想。”
他思索片刻,越想越觉得谢临川所言有理,大约真是受委屈了。
朝堂上那些个御史,整天也没见干过几件实事,靠着怼皇帝就能个个博得清名美誉。
谢临川为他做了这么多事,反而要被无知之辈误解。
秦厉忍不住反思了一下,那些被昏君抢进宫里的宠妃,好歹都有正经名分,谢临川一直无名无分地跟着他,确实招人话柄。
他皱了皱眉,以他贫瘠的历史知识,即使翻遍了记忆里那些说书人口中的故事,也想不出哪个王朝的皇帝娶过男妃的。
而且一旦做了妃子就不能继续参政,那不是比李雪泓当他的君主还要埋没谢临川的才华吗?
其他大臣们都明里暗里不赞同谢临川待在宫里,裴宣更是当众指责他违背礼法。
他自是完全不把礼法当回事,也不在乎名声,可是谢临川明显很在意。
秦厉负手踱了两步,谢临川眯着眼看着对方冥思苦想的模样,心下微笑起来。
不就是邀功么,谁不会呢。
顺着秦厉的思路走,只会被他带到沟里,但若是顺着谢临川的思路走,沟里蹲着的就是秦厉了。
秦厉思忖良久,才回身看他,勉为其难道:“朕知你委屈,但朕不会允许你离宫,你每隔七日可以回家小住一天。”
他稍稍一顿,补充道:“不许跟顺王私下见面。”
谢临川:“……”古代版包吃包住996?
行吧,也算是向自由迈进了一小步。
秦厉抿了抿嘴,口吻不再像之前那般冷硬:“朕可以补偿你,许你扩充廷尉府的人手,若有重大案件,京城巡抚司供你调遣,可以便宜行事后再禀报。手里有了权柄和人手,自然不会有人再敢小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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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川眉梢微微一动,这倒是个意外之喜,昔日沦为泥偶的盖章衙门终于变为真正的实权衙门了。
看来对付秦厉还是得多卖惨。
秦厉注视着他的表情,慢慢扬起眉梢,拉长了调子懒洋洋道:“如何,朕的赏赐可还满意?”
谢临川微微一笑,从善如流:“多谢陛下恩典。”
他看着秦厉神色,灵机一动,又慢吞吞补充了一句:“陛下对我如此爱护,我必铭记于心。”
一听这话,秦厉的嘴角格外明显地翘起两个小角,压也压不下来,斜睨着他悠悠道:“你知道就好。”
谢临川暗笑,倔驴摸顺了毛就开始老实拉磨了。
这样的秦厉倒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