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朕,朕就先弄死那个奸夫,再咬死你!”
他顿了顿,挑起眉梢特别强调道:“先奸后杀!”
谢临川:“……”
他默默在心里摇头,秦厉的嘴骗人的鬼,前世被他那样骗了,最后还不是心软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秦厉,忽然有些理解他为何这般爱放狠话,软糖似的一颗心,嘴再不硬点,不早被人骗死。
谢临川摸了摸秦厉被太阳晒得柔软又灼热的头发,叹口气道:“不骗你。”
秦厉把他的手捉下来,眯起眼睛:“又放肆,朕的头你也敢摸。”跟摸小狗儿似的。
谢临川微微一笑:“微臣连龙臀都摸过,摸摸陛下的头发有什么打紧?”
秦厉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耳朵都呛红了,指着他的鼻子,半晌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还读书人呢,不知廉耻!”
谢临川笑道:“看来陛下最近读书用功多了,还知道廉耻了?孺子可教也。”
“朕不知道。”秦厉凑过去叼住他的侧颈亲吮着,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大腿,隔着衣服来回滑动,低沉沉笑道,“你再教教我。”
“啧。”
※※※
秦厉在营中随意巡视了两天,几乎把上层将领到中层军官都见过一遍后,由官兵押送的犒赏银终于送到了。
秦厉和谢临川坐在军帐中,聂冬两兄弟和秦咏义都在一旁。
五位将军和他们的副将一共十来人,期盼而忐忑地站在门口。
一箱一箱堆叠得满满当当的新铸银锭,正在由军中的主簿和王公公一道清点,崭新锃亮的银子小山一样堆在箱子里,把简陋的军帐都映照得富丽堂皇起来。
片刻,王公公拱手道:“陛下,清点完毕,一共三十万两银子,一文不少。”
没想到这次犒赏这么多!
一众将领不约而同吞了吞口水,纷纷面露惊喜之色,距离上次大规模犒赏,还是攻下京城论功行赏那回。
“嗯,知道了。”秦厉翻阅着手里的功勋军士名册。
按规矩,这些赏银一般都会按照资历或者功劳还有麾下军士人数规模,由秦厉亲自发给几位将军和他们的中层校尉官。
再一套常规的君臣互表心迹套路后,进入喜闻乐见的饮宴环节,君臣同乐一番,最后由各营校尉军官,再将分到手里的赏银继续往下发。
每一次发赏银的过程,都是一次向下施恩的机会。
秦厉翻阅一番功勋名册,正要按以往的规矩发钱。
谢临川却突然起身朝他道:“陛下,既然亲自到了军营犒赏三军,不如直接去外面的将台,由陛下亲自向士兵们发放赏银,再念一念这功勋册上的名单,以此激励士气。”
秦厉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瞬间明了,沉吟片刻。
他身旁的秦咏义诧异地看过来,道:“陛下如今已是圣上,不比从前只有一支大军的元帅,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
“更何况,如果绕开诸位将领,会让下面的人觉得陛下有意疏远,于人心不利,不如还是按老规矩,待将来剿灭李风浩的残党,陛下再亲自犒赏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