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见过的佩囊,里面放着可以解百毒的解毒丸,李雪泓在密道中箭时服用过,另外一只瓷瓶十分眼熟,正是装有忘忧丸的小瓶子。
谢临川看向李雪泓,冷淡问:“忘忧丸的解药在哪里?”
李雪泓勉强抬起头来看一眼,嗤笑:“其实忘忧丸根本没有解药,那个解毒丸只能解普通毒素,解不了忘忧丸的毒,我倒是知道药方,我可以把药方给你,只要你给我个痛快。”
谢临川眉头一皱:“你先把药方给我。”
李雪泓低喘两声,快速地说出了一个方子,谢临川看了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好让狄勇暂且先拿给许太医去研究。
谢临川又问:“上辈子你的合作对象不止我一个吧,还有谁?是不是秦厉身边有叛徒?”
李雪泓讶异:“我以为你会问上辈子秦厉的死活。”
谢临川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慢条斯理道:“你定是死了以后现如今才能记起往事,看你反应我就知道,秦厉那时候一定活下来了。死的人是你,对吧?”
他看着李雪泓苍白的脸一点点阴沉下来,毫不留情地讽刺道:“你占尽了优势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被秦厉绝地反击,李雪泓,你真是无能至极。”
“那把椅子命中注定你不配得到,没有我,你什么事也成不了!这是你过河拆桥、目光短浅应得的报应。”
李雪泓脸色铁青,额头爆出青筋,喉咙如同戳破的风箱呼哧喘气:“谢临川,无论你问我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你!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叫你们好过!”
“怎么?你不肯告诉我,难不成还指望那个‘内应’来救你?”谢临川打开装有忘忧丸的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果然跟他记忆里一样。
“你放心,我暂时还没有杀你的打算,总要先试试这药方是真是假,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你以为我还会轻易相信你吗?就算你真的说出内应的名字,也不一定是真的。”
他冷冷地盯着对方:“本来我没打算折磨你,你自己非要作死,你既然记起了前尘往事,我自然也当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谢临川捏住他的嘴,在李雪泓惊恐的眼神里,强行将忘忧丸塞进了他的喉咙。
“也该让你尝尝在痛苦、愤恨和恐惧等死的滋味了。”
就像他前世一样,他在心里轻轻补充一句。
※※※
紫宸殿内殿。
入夜,骤雨初停,风雷渐消。
谢临川回到紫宸殿,就看见许太医从殿内出来。
他关切道:“许太医,陛下的身体如何了?我派人给你的药方和那忘忧丸,是否能研制出解药?”
许太医捋着胡须道:“药方我还在研究,从药理来看应是对症的,只是里面有几味药十分罕见,太医署也很难找到,需要派人出去寻找,不过陛下中毒不深,身体暂且无恙,谢大人大可放心。”
谢临川颔首道:“有劳许太医了。”
他匆匆步入内殿,秦厉刚用过安神药,披着外衣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听到他的脚步声,立刻睁开双眼看过来,那带着血丝的眼睛里隐隐透着疲惫和看不清的暗沉。
“你又上哪儿去了?”小憩一会儿醒来又见不到人。
谢临川刚在床边坐下,一个火热又强势的怀抱就拥了上来,秦厉双臂如钳,紧紧锁住他的腰,鼻尖凑上来在他颈窝来回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