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难怪两人的关系看起来比较亲密一些。
蔡春禾心中好受一些,也逐渐打开了话匣子,继续问道。
“崔哥小时候是么样嘞?”
郭老板笑道:“那娃子瓜得很!讲话总得罪人,小时候没少因为嘴巴挨揍。”
蔡春禾想起两人刚见面时崔芒留给自己的印象,以及自己给崔芒贴的一堆标签,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是撒!我刚跟崔哥认识的时候也觉得这个人……蛮惹人厌。”
郭老板说道:“但他心眼不坏,还是个耙耳朵。”
听到这话,蔡春禾不由自主地想起崔芒前夫的事情来,犹豫道。
“我听说崔哥有个前夫……”
一听这话郭老板便叹气道:“你在表弟跟前莫要再提那个龟儿子,他被骗好惨。”
“这……”蔡春禾忙说道:“我不晓得,对不起。”
蔡春禾十分揪心,崔芒究竟经历过什么感情创伤?能把他那么直爽的人打击到这种地步。
郭老板继续叹气道:“表弟其实命苦得很,小时候他家老汉儿跟老妈忙着做生意,没时间管他,就拿一根索索给他绑起,他又不听话是个皮娃儿,脚腕子都给磨烂了索。他家老汉儿做生意不得行,湖北菜、湘菜、快餐……做啥子都赔,害他母子两个跟着没得饭吃。”
蔡春禾心疼道:“后来呢?”
“后来他家老汉儿找了个高人帮忙看了下,店铺选址、店名,都按照人家指点来起,这才慢慢好起来了的嗦……哎!要我说,搞啥子封建迷信,还是因为他家老汉儿变老实了,不再瞎胡搞。在四川做湖北菜,这不是成心砸自己饭碗,还是火锅儿跟川菜才能站稳脚跟。他妈也是个女强人,他老汉儿管后厨,他妈管前头经营,这样生意才起来……”
蔡春禾默默不语,没想到崔芒还有这样坎坷的人生经历。
相比较崔芒,自己的童年真的算是相当幸福的了,简直像是在蜜罐里泡大的。
蔡母是一位中学教师,蔡父是天河机场的塔台管制员,家境还算殷实,起码从小没有短过他的吃喝。且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在其他小朋友还没出过省时,他就已经坐上飞机去全国各地旅游涨见识了。他喜欢学画画,家里也愿意花钱供他。
蔡春禾又问道:“崔哥怎么跟家里出柜的?”
“你竟然不晓得这个事?”郭老板惊讶道:“就在他念高一的时候。”
“……高一?!这么早!”
蔡春禾又震惊了,自己念高一时还在埋头苦学,放了学就直奔画室学美术。
郭老板说道:“这又是一段血泪史。表弟高一时跟同班一个男娃儿耍朋友,结果被老师发现,这在当时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明明是那男娃儿勾引他,结果一出事对方一口咬定是崔芒骚扰他……那龟儿子没得事,害崔芒被退学,又被他家老汉儿打个半死。”
蔡春禾眉头紧皱……这也太惨了!他原本以为这种剧情只能发生在狗血漫画里。想来崔芒被他父亲绑着去精神病院,也是发生在这段时间的事情了。
郭老板补充道:“后来他休学一年,成都的学校都不肯收他,他只好回武汉念书了嘛。”
蔡春禾闷声道:“唔,原来是这样……”
“这个事你也不要提,他面子上没得所谓,其实心里头难过得很。他老汉儿当过兵,脾气不好,那段时间天天揍他,揍狠了他就跑,跑不赢就对打……哎,总之不是人过的日子。”
“唔……好嘛,我晓得了。”
说话间两人又回到小溪旁,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