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此刻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浑身赤裸地伺候男人的姿态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时间被无限拉长,柏禹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脱臼了,后背被汗水浸透。
由于大部分精力都耗费在维持标准跪姿和不停歇的口交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始终无法触及高潮的边缘。
游戏室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柏禹偶尔发出的喘息声和呜咽声。
终于,随着宁赫知一声低沉的喘息,柏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他的嘴里。
宁赫知的手指在他的下颌处轻轻捏了捏:“先别咽下去,吐出来,让我看看。”
柏禹听话地张开嘴,缓缓吐出那条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舌头。浓稠的白浊被红润的舌头盛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至极。 W?a?n?g?阯?F?a?布?Y?e????????????n?②???????????????ò??
宁赫知满意地端详了片刻:“好了,吞下去吧。”
柏禹闭上嘴巴,喉结上下滚动,将那股腥膻的液体全数吞咽入腹。
他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渴求,可怜兮兮地看向宁赫知:“主人……我也想要。”
宁赫知抽出旁边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性器上的水光,语气平静:“不准,憋着。你现在也是家奴了,要学会忍耐。”
第9章 选词
柏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那根正高高翘起的鸡巴。前端的小孔正一滴滴往外溢着前列腺液,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想到未来一个月都不能自己解决,心里就不可抑制地发堵,但那种被完全掌控身体的感觉又让原本就胀痛的鸡巴跳得更欢了。
沙发上,宁赫知慢条斯理地将西裤纽扣重新扣好,拉好拉链:“现在聊一聊契约的事情吧。你的禁忌和两个月前还一样吗?”
“一样的,主人。”柏禹闷声回答。
“那明天我把东西准备好,和你签一个短期的主奴契约。”
宁赫知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点了几下:“还用之前的‘甜甜圈’当安全词吗?”
柏禹想了想,道:“要不……用‘教授’这个词?”
他想着这个词能让人迅速回想起现实身份,从主奴关系中抽离出来。
“不行,”宁赫知当即否决,“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它出现的频率也许会非常高。作为安全词,它已经失效了。”
“……”柏禹被噎得哑口无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被肏得七荤八素时,还得哭着喊“教授”的画面,脸颊顿时像被火烧过一样滚烫。
“有没有其他喜欢的词?”宁赫知看着他。
“您来想吧。”柏禹把皮球踢了回去。
宁赫知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几秒:“那用我的名字吧。”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结束,你做的很棒。”宁赫知站起身,伸手将还跪在地上的柏禹拉了起来,给他泛着情欲绯红的躯体裹上浴袍:“已经很晚了,你今晚先睡客房吧。”
宁赫知领着他走出游戏房,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里面有一次性的牙刷拖鞋和毛巾,还有一套睡衣和你明天穿的衣服,尺寸是我预估的大概,不合适的话告诉我。”
嗯?衣服都准备好了?柏禹疑惑地看向他的主人,却见宁赫知脸上一脸平静无波。
“早点睡,晚安。”
门被轻轻带上。柏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精神奕奕昂首挺胸的小小禹,长长地叹了口气。走进浴室,将花洒的温度调到最低。冰冷的水流浇在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足足冲了十分钟,才勉强把体内那股邪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