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革履地坐在沙发上,自己却一丝不挂地大敞着屄让他踩。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柏禹移开视线,不敢再看男人。
“看着我。”宁赫知的命令强行让害羞的小奴隶的视线回到主人的身上。
宁赫知的动作很慢。鞋尖若有似无地拨弄着肿胀的阴蒂,冰冷的皮面与滚烫的穴肉来回摩擦。
那股想要爆发的冲动在边缘疯狂试探,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
但柏禹不敢,他只能开口央求主人的赏赐:“主人……求您……我想射……”
“忍着。”
绝望的泪水滑落,柏禹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高潮的欲望,但身下那只脚还在作乱。
宁赫知的鞋尖精准地挑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一下又一下地碾压、拨弄。
柏禹的大脑彻底成了一团无法思考的浆糊。
羞耻感早已被狂暴的快感吞噬殆尽,视线模糊不清,眼前的光晕开始扭曲、拉长。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
不行了……要死了……
终于,柏禹听见了如同天籁的声音:“射吧。”
紧绷到极致的弓弦终于崩断。
大股浓稠的白浊从小腹处喷涌而出,同时,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透明的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湿了宁赫知那一尘不染的皮鞋。
第12章 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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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柏禹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厚实的黑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游戏房里格外清晰。
腿间那口泥泞的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痉挛,吐着细密的白沫和透明的汁水,将周围的软肉糊得一塌糊涂。
宁赫知站起身,弯腰,结实的手臂穿过柏禹的腋下和腿弯,毫不费力地将瘫软在地上的人捞了起来。
“呃……”柏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身体软绵绵地挂在宁赫知身上。
宁赫知将他放在沙发上,宽大的手掌按住他薄薄的嵴背,引导着他变成跪趴的姿势。沙发皮面冰凉的触感让柏禹混沌的暂时大脑找回了些许清明。
裤链拉开的轻响落在柏禹耳中,激起他阵阵战栗。他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回头惊惶地看去。
只见宁赫知从裤袋里摸出一个包装袋撕开,将安全套利落地套上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性器。
宁赫知一只手钳住柏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硬挺的鸡巴,抵在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
“不……不要……”柏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穴正处于不应期,任何的摩擦都会带来爆炸式的、无法承受的快感,“求您……”
宁赫知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只是沉着气,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破开层层紧致的软肉,一点点挤进那条幽深甬道。
极度的胀痛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炸开,外侧两片薄薄的小阴唇被撑到了极致,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艳粉色。
“啊——不行!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柏禹凄厉地尖叫起来,身子剧烈地挣扎着想要往前躲,却被腰间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乖孩子,放松。”宁赫知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他被绞紧的穴夹的也不好受。
柏禹抽噎着,眼泪糊了满脸。他努力控制着下身的肌肉,试图让那处紧绷的甬道放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