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教程,有点急。
“你今天怎么不跟着祈安了?不害怕我了?”
赵隽文拿我打趣,我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来应付他,掀起眼皮没什么情绪的看了他一眼。
“你别闹我,我想睡觉。”
“那你睡啊!”
我瞥了眼前面不远处的席祈安,又看了看面前的赵隽文。
真是奇怪,我刚来的时候赵隽文一直围在席祈安身边,怎么现在就盯着我!
我不想跟他多说废话,直接把头埋进手臂睡觉去了。
我跟席祈安的关系从那以后一直处于尴尬的地位,那晚他的所作所为不由得让我想起当时陈柏川说的那个吻痕,有些东西不能细想,一但细想了过后就像开了闸泄洪,完全止不住。
话说我已经很久没见过陈柏川了。
我跟席祈安的关系变尴尬,倒是跟赵隽文走得近了些,主要是他像狗皮膏药似的一直粘着我不放,席祈安倒是没说什么,像以往一样跟我相处,仿佛那晚只是我的一场梦。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
再次见到陈柏川已然是深秋,路边的树叶泛着黄蜷缩在路边。
收到陈柏川的信息时,又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看错了,毕竟上次那个吻痕时间后,我感觉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开始渐渐变淡,我找不出原因,只能把这归结于我们分开的时间变久了。
夏天的那间糖水铺现在都卖起了热饮 我随便点了一杯,便看向坐在我对面陈柏川。
相顾无言。
“我们很久没见了。”
好像上一次见面他也这样说过,但我不确定,我有些记不清了。
“确实有点久。”我回。
说完这句后,我们俩又沉默了。
曾经无话不说的两个人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我找不出答案。
陈柏川低头喝了一口热饮,我发现他头顶上有一片落叶,很小的一片,隐在发中,不仔细看完全发现不了,正想伸手帮他摘下来的时候,服务员正好把我点的热饮端上来。
“小心。”服务员一声惊呼。
杯中热饮大半都倒在了我的衣袖上,所幸的是,我怕冷,穿得厚了些,所以没有被烫到。
陈柏川突然站起来,把我吓了一跳,他抓住我的手,神色焦急:“没事吧?”
旁边的服务员慌忙道歉。
我连忙摆手说没事。
看着服务员一脸自责的样子,本来也不是他的错,安抚了一会让他去忙别的事了。
服务员离开后,陈柏川还拉着我的手,我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抽不动。
“那个,我真的没事。”
在确认我好像真的没被烫到后,他终于放开了我的手。
看着我衣服上脏污的痕迹,他开口:“要不去我家把衣服换了吧!”
看了眼我湿了一片的衣服,的确有些明显了,我点了点头。
很久都没来陈柏川的家了,感觉一切都很熟悉又很陌生。
陈柏川的父母应该还在公司,还没有回来,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
我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他在衣柜里找适合我的衣服,我坐在床边环顾着四周。
陈柏川的家里我来过很多次,小时候我还经常跟他一起睡,他的爸爸妈妈都是很好的人,不像我和妈妈住的地方的邻居个个都嫌弃我一样。
陈柏川从小就是一个乖小孩,他干的坏事要么是我带着他干的,要么是替我背锅的。
怪对不起他的。
陈柏川找了一会,递过来一套衣服:“应该合适,你先去洗个澡吧,把你身上的换下来。”
我拿着衣服,扭扭捏捏地去了卫生间。
“可是我没内裤换。”
好一会我才从卫生间探出头开,弱弱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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