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也不是毁灭一切的毒药吗。”
宗三那头粉色的长发轻轻地晃动着,眼神的聚点垂落在地上。
“是……愧疚吗。”
实休光忠左看看,右盼盼,那幅想从周围的同僚脸上瞅出什么的神态十分明显。放在平时,应该已经有人和他搭话了,但现在,大家好像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也许……有可能……”
不动行光低低地嘟囔着什么,好像是回应了实休的疑惑,又好像只是个人在纠结挣扎。
那样的人……织田信长……
在刻下那句话的时候……
……到底在想什么呢?
压切长谷部的表情也随着思绪的不断变化而变化着。
“那个男人……他,居然还有这种感情吗。”
最后,情绪的转盘彻底确定下来后,他的嘴里呢喃着这样一句话。
“……毕竟是人类啊。”
药研藤四郎依旧用着以往平静的口吻说道。
“不论别人是怎样评价他的。”
“说到底,织田信长也是人类啊。”
“很抱歉,突然打断你们。”
感觉再这样下去,过八十年也飘不到自己想了解的话题走向上,一直缄口不言的鹤丸国永决定主动站出来,操控风向。
“从刚刚开始,一直讨论的是‘他们两个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话题吧?”
药研点了点头:“怎么了?我们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提到的地方吗?”
“不不。”
鹤丸果断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们的观点没错,讨论的方向也没有问题。只是,我认为,研究信长公的心理状况——对我们现在局面的帮助好像不是很大。”
毕竟,他们现在的审神者还是织田信胜。
而不是那位织田信长。
解析后者的情况,也不会让前者主动出现,打破现在的局面吧?当然,审神者被掀老底,恼羞成怒跑出来澄清谣言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虽然迄今为止都没有出现这种迹象就是了——脚下这片一成不变的红色花海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觉得重点还是放在审神者身上比较好?”
鹤丸国永伸出手指,来回晃动,企图以此集中面前刀剑的注意。当然没人破解得了他这份奇思妙想:“我看,你们一直没讨论到那个最重要的问题。”
这种故弄玄虚的方式有效地拉回了刀剑付丧神们逸散的思维。压切长谷部发出一个表示疑惑的音节。
虽然事到如今要以这个基础为推测标准的话,就不得不面对时之政府的问题了。
鹤丸国永在第一次任务回去后就翻出了织田信胜的档案,上面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对方是现代社会的普通人出身,体检结果正常,审核流程正常,也没有盖上特殊渠道入职——也就是古代灵魂招揽——的那个印章。
但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
这个审神者就是古代人。
还是和历史重要人物关系很深的古代人。
光是这一条就可以把危险指数拉满了。
更高压的还在后面:这个审神者不是现代人,却按照现代人的流程入职。
而且,到现在也没有纠正过来。
就算是调查员也忍不住发出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