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那家伙……回来后就很不对劲吗。”
人类社会中不是流传着这样的故事吗。
一名樵夫不小心让自己的斧子掉进了河里, 赫耳墨斯知道了这件事,便出现在他面前, 从河水中依次拿出了金斧子、银斧子、和樵夫原本的斧子来询问他。樵夫如实回答了赫耳墨斯提出的三个问题,赫耳墨斯认为他很诚实, 便把三把斧子都赠送给了樵夫。[1]
“这则故事有什么问题吗?”
至少药研没听出来有什么问题。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所以,那次召唤仪式果然出错了吧。”
压切长谷部表情沉痛。
赫耳墨斯送给他们既不是三把斧子, 也不是金斧子和银斧子,更不是原本的斧子——召唤阵明明诚实地回应了刀剑付丧神们,带回来的却不是原本的审神者,而是形似神不似审神者的某种生物。
说到底。
那个全新出厂的二十三世纪家里蹲、超高校级的Nerd、姐控到无可救药地步的御宅族、A-C1371本丸新晋吉祥物、超突然超无厘头转变为自宅警备员的家伙——
“——哪里像原来的审神者了!?”
药研很有情商地装出了正在进行深度思考的表情。
只是他咬着pocky的样子不具备什么说服力。
实休则是更直白地开口,戳破了近侍所剩不多的幻想。
“但主人就是原来的主人吧。”
“所以说哪里像原来的审神者了!?”
哪里都像啊。
说话口吻没问题,过往经历没问题,真名没问题,嗜好没问题,脾气性格也没问题。硬要挑剔什么的话,就只能往现在的审神者实在太没干劲上面挑刺了。
“主人也就是最近不太喜欢出门吧。”
“……也就是?”
压切长谷部感觉自己完全接不上这群刃的脑回路了。
“你们不觉得这很离谱吗?那家伙之前是什么样子的?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的?”
都已经是二重身跑出来代替审神者的程度了吧!
“……是压切你的要求太高了吧?”
药研捏着第二根pocky饼干晃荡:“大将能回来就很好了。”
实休光忠赞同地点着头。
“压切君,没想到你对主人的感觉还……”但他接下来的话近侍就有点不爱听了。
他赶紧打断这只邪恶黑长毛的施法咏唱。
“——这不是重点。”
药研看着掩耳盗铃的打刀:“……行。”
“那什么是重点?”
压切长谷部拍出一张五彩斑斓的活动宣传单。
“时之政府将在三日后展开紧张刺激的联队战·海边之阵活动。”
……为什么还有个介绍用的形容词?
视线继续往下移。
宣传单的底部还附带了一张可以沿虚线撕下的御札。用这张御札来制作的话,必定能制造出活动中要使用到的水炮兵刀装。
“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实休光忠接过活动宣传单,把这张纸展开、平摊、放到桌上,看了半天,淡淡发送出一个表示疑问的信号。
旁观的药研突然咬断了饼干,啊了一声。
“压切,你收到宣传单后第一个找的是……”
“……是审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