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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安德没声张,悄悄退了出来,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很快,他就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包括纳扎于的样子、圣药的痕迹、还有利安诺林近来反常的封闭举动,全都整理好,直接捅到了最能做主的角色那里——大祭司利拉雷克,也就是利安诺林的雄父。

利安德很清楚,这位大祭司把家族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尤其厌恶这种浪费珍贵资源、还违背规矩的“愚蠢”行为。

他这一告发,又准又狠。

所以,才有了现在忏悔室里的局面。

利拉雷克大祭司冰冷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利安诺林,又瞥了一眼垂手侍立的利安德:

“利安德,去,把那个‘东西’带上来。”

闻言,利安德心头一凛,立刻躬身应道:“是,大祭司。” w?a?n?g?址?F?a?B?u?页?ì????μ?ω?é?n?2?????????.???ò??

他转身退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室内更加凝重的死寂。

利安诺林依旧跪着,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但是袖中的手指,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一点点收紧,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他从小就在圣殿长大,他从小就在利拉雷克的身边长大,他当然知道圣殿是个什么地方,他当然知道利拉雷克又是个什么德性。

没过多久,走廊再次响起脚步声,比去时沉重,还伴随着一种拖拽摩擦的细微声响。

忏悔室的门被再次推开,利安德走在前面,他身后,两名体格健壮、面无表情的圣殿护卫架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正是纳扎于。

他几乎无法被称之为“走进来”。

四肢尽失的残躯让他完全无法自主行动,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被护卫粗暴地架着肩膀与腋下残存的部分。

“呃——”

纳扎于的头无力地垂着,眼睛紧紧闭着,黑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只裹着一件粗糙的单薄布袍,显然是仓促间被拖过来的。

圣药带来的剧痛似乎仍在持续地折磨着他,即使被这样对待,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

利安德侧身让开,两名护卫得到示意,就像处理垃圾一样,手臂一松一甩——

“砰!”

一声闷响。

纳扎于被直接丢了过来,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恰好落在利安诺林跪着的正前方,不到一步的距离。

“呃!”

被这么一摔,纳扎于的身体猛地弓起,又因为失去支撑而瘫软下去。

最大的痛苦来自于他肩部和髋部的断面伤口——那里刚刚承受了圣药的刺激,皮肉神经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的状态。

此刻毫无缓冲地撞击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瞬间贯穿了他残存的意识。

“……!”

他眼前一黑,冷汗从额头、脖颈涌出,哪怕痛到极致,也只能死死咬住已经破损的嘴唇,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近乎窒息的抽气声,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在下一波剧痛中彻底昏死过去。

纳扎于甚至连抬起眼皮看向利安诺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将脸侧贴在地面上,急促地喘息。

利安诺林垂眸看着纳扎于,在一片阴影之中,灰色的眼眸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强烈的情绪波动:

“雄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利拉雷克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是居高临下的、不容反抗的威严。

“利安诺林,好孩子。”

利拉雷克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比之前更加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