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巨兽,坚韧、强悍、不容侵犯。
这家伙有一头灰色的短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前,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衬得那双同样灰色的眼睛越发深沉。
可耻的是,那双眼睛还蒙着一层情和欲的雾气,说不上多正经,可即便这样,依然能看出那双眼睛原本的样子,像是暴风雪来临前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再往下看……
弥京的视线顿住了。
……这家伙什么都没穿。
怪不得刚才怎么扯也扯不到衣服,这家伙就没穿衣服。
那具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夜明珠的光芒下。
网?阯?F?a?B?u?页??????ū???€?n???〇????????????м
肩宽背阔,腰身却紧窄有力,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像是被风雪和战斗一点点打磨出来的。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胸肌。
好大的胸,太大了……大到有点过分了。
……恶心。
好恶心。
弥京觉得真的好恶心。
那两块东西就那么毫无廉耻地挺在他眼前,饱满得过分,鼓胀得离谱,沉甸甸地往下坠,像是两块被强行塞进皮囊里的发酵黑米面团。
随着那家伙的呼吸,它们一上一下地起伏着,那幅度大得让人反胃。
薄薄的汗液滑落,在那黝黑的皮肤上拖出一条条晶亮的痕迹,汇聚在那些沟壑处,颤颤巍巍地挂着,就是不落下来,看得弥京直犯恶心。
最恶心的是那个颜色。
皮肤那么黑,黑得像烧焦的锅底,可那里……那里却是那种艳粉色,像是烧焦的炭火里扒拉出的一块生肉,简直是不合时宜的柔软。
那艳色就那么若隐若现地藏在黝黑的底色里,随着那两块东西的晃动时而露出,偶尔探出头来恶心人一下,时而隐没,像是在故意挑衅。
弥京的胃里又翻涌起一阵恶心。
不忍直视,那两团垂在那里晃晃悠悠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甩到他脸上来,汗水混着那家伙身上那股烈酒味的信息素,形成一股黏稠呛人的气息,直往弥京鼻子里钻。
恶心。
好恶心。
弥京觉得自己快吐了。
软得恶心,硬得也恶心,有汗恶心,没汗也恶心。
那两块东西就又开始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得他眼睛疼,晃得他脑袋发晕,晃得他想一拳砸上去把它们砸扁。
弥京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那家伙又低下头来,把硬挺的鼻尖埋到弥京脸上,像狗一样嗅着、蹭着,呼吸灼热地喷洒,带着浓烈的伏特加味。
“草!狗东西!滚开!”
弥京被这一下又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破口大骂。
下一秒,那家伙整个人骑下来,像一座山,像一头熊,像一只收起翅膀落在猎物身上的雪鹰,不,比雪鹰更大、更沉、更让人喘不过气。
那一刻,弥京这才真正意识到这家伙有多高、多壮。
如果说弥京自己是精悍凌厉的刀,那家伙就是一座山,一堵墙,一块砸不烂、推不动的黑色巨石。
那家伙的满背的雪鹰纹身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只巨大的雪鹰仿佛活了过来,正在振翅欲飞。
而那双灰色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弥京,像雪原上的鹰盯住了猎物。
“你……”
对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长得真不错……”
黑暗中,那只粗糙的大手抚上了弥京的脸,从弥京的颧骨缓缓滑到下颚,带着审视的力道,又带点痴迷的力度。
很粗糙啊,指腹和掌心全是厚茧,是常年握刀握剑、拉弓厮杀留下的痕迹,被摸一下好像脸上都带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