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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睁开!

野兽一样的眼睛,在夜明珠微弱的光芒下泛着幽暗的光,死死地盯着弥京。

不好!厄诺狩斯醒了!

那一瞬间,弥京的瞳孔骤然收缩。

来不及反应,厄诺狩斯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

“呼——!”

拳风擦着弥京的脸颊掠过,那是能把骨头砸碎的力道,好在弥京险之又险地偏开头。

草!这狗东西醒了就打人!

弥京的心脏狂跳,可他的动作比心跳更快,在厄诺狩斯挥出第二拳之前,他已经扑了上去,用全身的重量压住对方,死死按住厄诺狩斯的手腕。

“神经病吧你!暴力狂!”

弥京低吼。

厄诺狩斯挣扎着,身上的肌肉酸软着叫嚣着疼痛。

那一拳已经是他能挤出的全部力道,此刻被弥京压住,竟然挣不开。

这个可恶的雄虫!

“你——!”厄诺狩斯怒视着他,哪怕刚才昏迷了,现在醒来之后,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怒火也能烧得很旺。

弥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雌虫,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是那种“老子赢了”的得意。

弥京说,“动啊?怎么不动了?刚才不是挺能动吗?”

厄诺狩斯瞪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饱满壮硕的胸肌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黑巧克力蛋糕上的红色樱桃被压了下去,狼狈地陷在那片黝黑里。

可尽管眼神就像一头凶恶的狼一样,厄诺狩斯已经没有力气再挥出第三拳了。

不仅仅是身体原因,主要是因为,空气中全部都是海盐味的信息素。

它从弥京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像看不见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漫过厄诺狩斯的身体,渗进他的毛孔,浸透他的每一口呼吸。

偏偏,眼前这个雄虫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在疯狂地散发着信息素。

厄诺狩斯的呼吸更重了。

他咬紧牙关,拼命克制,可那海盐味无孔不入,钻进他的鼻腔,钻进他的喉咙,钻进他的肺腑,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故意撕扯着血肉,叫嚣着把这些血肉染上信息素的味道,宣誓主权。

“……你不许……”

厄诺狩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不许什么?”弥京挑眉,他是真没懂对方的意思。

见厄诺狩斯落在下风,弥京的眉挑得更高了,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那种欠揍的嘲讽:

“喂,怎么你脖子后面长了个瘤啊?”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弥京清清楚楚地看见,这个玩了一晚上的“霸王硬上弓”的家伙狠狠皱起眉,嘴角往下压,牙关咬得太紧了,紧到几乎能听见牙齿摩擦的声音。

弥京愣住了,他就随口说了一句,反应这么大?居然这么有效果?

他当然不知道,他摸到的是腺体。

虫纹下面的腺体是雌虫身上最脆弱的器官,没有之一,那里连接着雌虫的神经,连接着他们的血脉,连接着他们的灵魂深处。

腺体是他们接受雄虫安抚的通道,也是他们被雄虫标记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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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腺体被标记,那就是从生理到心理的双重入侵,是一个雌虫灵魂最脆弱的部分被人攥住。

厄诺狩斯当然可以接受被雄虫安抚,发热期来的时候,他需要雄虫的信息素,需要缓解僵化症带来的痛苦。

但是腺体和标记是底线。

因为厄诺狩斯绝对不能接受被任何雄虫标记。

标记意味着什么?

标记意味着从今往后,他的身体会对那个雄虫产生依赖,一旦发热期来了就会不由自主地寻找那个雄虫,一旦信息素紊乱了就只有那个雄虫能安抚。

他的精神会对那个雄虫产生臣服,像个贱虫一样,看到那个雄虫会心跳加速,想到那个雄虫会浑身发软,离开那个雄虫会像失去方向的候鸟,在漫无边际的痛苦中一点点耗尽自己。

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一旦被标记,雌虫的整个灵魂都会被那个雄虫攥在手心里,成为一件物品,一个附属,一个离了主人就活不下去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