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厄诺狩斯忽然坐到了他身边。
很近。
那股伏特加味又飘了过来,好浓,好香。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厄诺狩斯看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是弥京从未见过的认真。
弥京晕乎乎地看着他:“你问吧。”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厄诺狩斯皱眉说,“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本事?那你又怎么会沦落成奴隶呢?”
弥京闻言,忍不住挑了挑眉:“所以说,我本来就不是奴隶,你现在才相信我不是奴隶吗?”
只见厄诺狩斯抿了抿唇,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只是继续问:“所以你是什么来历?异于常,不是妖怪就是神明。”
听到这话,弥京反问:“你觉得我是妖怪还是神明。”
厄诺狩斯想了想:“你难不成是虫神转世吗?”
堂堂北王难道会开玩笑吗?听了这句话,弥京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问。
“别笑了。”
厄诺狩斯盯着他,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快说你是不是。”
“我不是。我当然不是什么神明,我就是妖怪。”
顿了顿,弥京直视着厄诺狩斯的眼睛说:
“厄诺狩斯,这句话我只讲一遍,所以我和你不是一类,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厄诺狩斯的脸色马上就黑了下来。
他那条尾巴,原本还微微翘着的,此刻彻底耷拉了下去,垂在座位边上,一动不动。
“……你什么意思?”厄诺狩斯问。
弥京:“我的意思是,放我走。”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安静到只有车轮碾过雪地的声音,只有风声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的呜咽声,只有他们两个的呼吸声。
厄诺狩斯盯着弥京,盯着那张从第一次见面就让他移不开眼的脸。
他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不。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是属于我的。”
弥京心想:又来了。
又是这种感觉,头更痛,更晕了。
心里闷闷的,太讨厌了,太厌恶了,太难受了。
厄诺狩斯说的话很霸道,做的行为也很霸道,好像只要他认定了,就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弥京是格外崇尚自由的。
他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东西绊住,他讨厌被束缚的感觉,所以他一开始才那么讨厌厄诺狩斯。
后来他们打架,吵架,上床,打架,吵架,上床,没完没了,无穷无尽。
弥京觉得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梦,又像是一条被渔网缠住的鱼,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现在,听到对方这样霸道的一句话,弥京忽然觉得心里面特别不舒服。
特别难受。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是讨厌吗?
应该还是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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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狗东西太霸道了,太不讲道理了,太不把他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