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轻轻地抚过那些紧绷的神经,抚过那些隐隐作痛的地方。
“弥京……”
厄诺狩斯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味道深深地吸进肺里。
他就像一颗被催熟的桃子,而催熟剂就是弥京的信息素,信息素涌进雌虫身体里,从血管流向四肢,从心脏涌向那个正在孕育着虫蛋的地方。
厄诺狩斯能感觉到在那股信息素的滋养下,腹部变得温暖起来,变得安宁起来,那些抽痛一点一点地消散。他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得像是在吸什么会上瘾的东西。
看着厄诺狩斯那副样子,弥京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方的状态为什么这样奇怪?
现在也不是对方的发热期吧?
“给我……”
厄诺狩斯索吻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
“啧。”
弥京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一点都不想回应这个索吻。
虽然刚才搬出了一大堆道理,说服自己要忍下去,不过,他现在终于觉得自己刚才想错了,他忍不下去,他接受不了,他忍不了。
弥京不能接受就这样子和这个混蛋肌肤相亲,弥京凭什么要满足这个混蛋呢?
思及此处,弥京猛然伸出手,一把扼住厄诺狩斯的下颚,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推。
“不要和我接吻。”弥京皱眉说,“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网?阯?发?b?u?页??????ū???e?n?②??????????????o??
“……”
厄诺狩斯被推得头偏了偏,整个人僵在那里,他的自尊心极强,现在只有从心里涌出来那种被扇了一巴掌的难堪。
他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昏暗中显得有点可怜,说到底,其实还是被这句话伤到了。
可是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又能怪谁呢?
强扭的瓜终究不甜,但是就算不甜,也得茹毛饮血,他的身体还在渴望着信息素。
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疯狂地叫嚣着要更多。
“那就不接吻……”
厄诺狩斯咬着牙退了一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压抑又不甘。
其实自从厄诺狩斯怀孕之后,他的性格很明显更暴躁了。
那些侍从来回禀事情的时候,稍有不顺他的意,他就能大发脾气,米修斯和米雷德这些天生怕撞在枪口上。
可厄诺狩斯在弥京面前,却反而会压制自己的脾气,大概是因为不安吧。
明明被推开了,明明被说恶心了,可厄诺狩斯就是只能咬着牙,把那口气咽下去,把那点自尊碾碎了踩在脚底下,然后退一步,再退一步。
弥京挑眉看厄诺狩斯,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靠在床头,手腕上的金色链子在昏暗中晃了晃。
“你这样锁着我,我就不想碰你。”弥京说。
闻言,厄诺狩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上衣。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弥京之前应该是拿他的胸泄愤的。
下一秒,黑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黝黑强悍、布满了伤疤的身体。
光洒在那些起伏的肌肉上跳跃,把北王的皮肤照得泛着微微的光泽,宽肩,窄腰,那两团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沉甸甸的。
可厄诺狩斯的眼神里面没有勾引的意思,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那种媚态,只有一种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茫然。
他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一个不想碰他的人,事实上他也只会这一种方式把自己露出来,让对方看,让对方摸,让对方留下,就像野兽会把最柔软的腹部露给信赖的人看。
弥京的目光落在那具身体上,他冷笑了一声,很刻薄的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