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吗？你要对我用强，我就报警！”

“揍你屁股！”穆逐川睨他一眼。

“那也不行，我——”

“你还有两分半。”

洛嘉：！！！

他急得团团转：“你竟然这样质问我，好，那我也要问你！你告诉我，小黑到哪去了，他跟你紊乱症突然好了有没有关系？”

穆逐川：“这和你出来开房有关？”

“当然有关！”洛嘉大声道，“我怎么知道剩下来三个会不会突然消失，然后我问你，你又说不知道！我得把他们带出来藏起来！穆逐川，你不告诉我真相，我就跟你没完！”

空气安静了，穆逐川高耸眉骨上的皮肉抽了抽，紧绷的肩骤然放松，身上那股阴沉的压迫感也逐渐消退。

看着洛嘉激动得连肩膀都在颤抖，穆逐川上前去抱住他，大手拍着洛嘉的背，轻声劝慰：“别激动，它们三个不会消失，我会告诉你的。别着急，我们慢慢说。”

洛嘉也随他一起软化了态度，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呜声：“那小黑呢，小黑怎么办？他不是你的小孩吗？你就这样对他？我还不能问你，因为你的病好了，我想让你好起来，就算小黑不见了，我也没问……我只能、我只能，带它们躲起来……呜呜……”

“对不起，宝宝，我不应该瞒着你，你听我慢慢说，好不好？”穆逐川听见洛嘉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全明白了。

他同样明白了洛嘉的心意，也知道了自己在洛嘉心中，地位远超小黑。

他无奈地笑，和一个分身比什么……

“你说、你说！但小黑是我朋友，它离开我，我很难过……”洛嘉的眼泪开始一颗一颗往下掉，“你不知道，它很聪明的，能听懂我说的话。你在医院不回家的时候，都是小黑陪我睡觉……它不在了，我没有办法习惯。而且、而且他还有点像你……”

洛嘉的声音越说越小。

穆逐川一点一点把洛嘉的眼泪吻掉，然后轻吻他湿润的睫毛：“小黑哪里像我？”

“有时候眼睛会很像，像你紊乱症发病的时候一样，金色的，很漂亮。”

“嗯，还有呢？”穆逐川边啄吻洛嘉的脸颊，边问。

“会听我说很长的话，也很像……”

“嗯，还有没有了？”

“还有……有时候一些神态……”洛嘉越说越愣。

他突然惊觉，为什么会这么像？亲父子难道就能这么像吗？

穆逐川用力咬了一下洛嘉饱满的下唇，轻微的刺痛唤回了Omega发散的思维：“宝宝，为什么不想大胆猜猜，陪你的小黑就是我呢？”

“……什么？”

“陪你睡觉的是我，听你骂我的也是我。”

“什么？！”洛嘉瞪大了眼睛，没法消化这么大的信息量。

他一把推开穆逐川，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个遍：“怎么可能？”

穆逐川简要解释：“小黑是我的分身。地下室里所有未孵化的蛋都是，包括另外三只小的。但只有小黑是生长完全的，可以使用的分身，让我可以在危机情况下使用。但另外三只会永远陪你，只要你不嫌弃它们，宝宝。”

“还有，不要误会，我没有孩子。”穆逐川摸了摸洛嘉的肚子，“如果我有孩子，那一定是你生的。宝宝，你想生宝宝吗？”

“你有毛病吧……你要生，自己研究生子技术，你自己生去……”

洛嘉蒙了，眼角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