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半分玩笑。
男人心下剧烈跳动,怔怔望着她彻底将人印在了眼里心上。
晏衍瞳孔骤然一缩,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压抑的声音几乎从胸腔之中挤出:“母后,你知道你旁边那个人的身份吗?”
秦般若心头微疑,不过这个时候却不能顺着皇帝的语气说下去,只道:“哀家不知道。但是这一遭,哀家不会让你杀他。”
晏衍呵了两声,黑黝黝的眼珠子慢慢从秦般若的脸上转向湛让,一字一顿道:“你想怎么做?”
湛让松开手,退后一步,深深望了秦般若一眼:“有太后这句话,小僧已经足够了。至于其他,不必太后担心。”
“小僧......”
话没有说完,忽然殿外一刺,似乎哪里火光冲天,在暗夜之中红了半边天。
湛让停了停,继续道:“小僧另有准备。”
话音落下,湛让脚下一点,翻身从侧窗翻了出去。
晏衍没有追出去,立在原地低沉冷厉:“杀。”
话音落下,殿外兵戈之声顿时响起,雪白剑身撩出凛冽光芒,几乎穿过窗棂刺到秦般若的眼里。
秦般若闭了闭眼,转身回到床榻,重新落下那厚重帷幔:“皇帝,哀家要休息了,你该走了。”
晏衍停在原地立了许久,终于动了。
可是却没有向外,而是折身往里,循着秦般若的脚步走到了榻前。
秦般若坐在正中,瞧见榻外阴影,面上也染上三分阴翳:“皇帝,你还想做什么?”
晏衍轻轻撩开金帷幔一角,光线再次涌入,落到女人面上,净白如玉。
两个人就借着这道缝隙彼此瞧了许久,默不作声。
殿内静得可怕,殿外交戈之声乱得可怕。
静得愈静,乱得愈乱。
晏衍没有说话,手指倏然一松,将帷幔落了下去,整个人跟着陷入黑暗之中。帐内衾被一团荒唐,还有残留的檀香、沉水香以及乱七八糟的石楠花香味。
晏衍眼眸愈深,声音却愈发的温和:“母后,一个张贯之就够了。为什么又来一个湛让呢?”
“他们哪里配?”
“您若是要找人宠幸,也合该叫儿子来给您挑选。”
第47章
金丝帐挂在两侧玉钩上, 摇摇晃晃的烛光泄进去,在女人雪白的脸上镀上一层暖色,可是瞳孔却倏然幽深放大, 盯着男人眼中的杀意厉声道:“这同张伯聿有什么关系?哀家又何时同张伯聿有了瓜葛?”
光影如璧,晏衍背对着满室烛火,显得面色阴翳,语气冷淡:“瞧瞧, 朕还没说什么呢, 母后吓得脸都白了。”
“有没有瓜葛, 一会儿自见分晓。”
秦般若心下莫名一沉,盯着他道:“什么意思?”
晏衍扯了扯唇角,垂眸凝望着她:“母后,您宫中大变,一应宫人尽数被朕处死。你说这个消息多久会传到张伯聿那里, 他心下又会如何猜测?”
秦般若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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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衍仔细地盯着她,似乎不放过女人脸上的任何一点儿表情:“母后, 您说您同张伯聿没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