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浓烈。
直到指尖往下,落到腰臀位置反复流连。可是这样仍旧没有停止,他的掌心最终包住了她的大腿, 指尖在皮肉之上反复揉搓按压,又沉又缓,似在按跷。
可是秦般若却生生被这不紧不慢的按摩,弄得意识崩溃。
她原本僵硬的身子,也在这一下一下再次瘫软下去。
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难忍。
殿内烧着地龙,还有三四炉的银丝炭烧着,温暖如春。可她却始终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只是拧着眉心,任由额头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细汗,无休无止。
直到最后,彻底崩于云端。
秦般若骤然醒了过来,目光有些发直,转眸瞧了一圈,仍旧是在舒千池中。女人慢慢坐起身子,垂眸看向自己的衣着。一身素白中衣,交襟的领扣一丝不苟地扣着。
是了,她换过衣裳了。
秦般若闭了闭眼,转头看向窗外。外头不过丑时末,天还黑着。
“来人。”
绘春推开殿门匆匆进来,瞧着秦般若道:“太后醒了?”
秦般若望着她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奴婢随仪仗亥时到的,听到太后在舒千池就直接过来了。”
秦般若点了点头:“你过来时候,殿内可还有人?”
绘春一愣:“没有。太后怎么了?”
秦般若摇了摇头:“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阿弥陀佛。”绘春念了声佛号,道,“太后怕是惊着了。那些杀千刀的刺客,怎么就贼心不死呢?”
秦般若抿着唇也没多说什么,垂眸望向她:“这一遭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绘春摇了摇头:“奴婢想不出来。去年陛下那一场大清洗之后,按理来说不该还有人了。”
秦般若沉吟了许久道:“总还有些漏网之鱼。只是......哀家回忆了一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绘春一愣,问道:“怎么?”
秦般若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也许是哀家想多了。”
绘春抬头看向她:“您怀疑什么?”
秦般若叹了声,仍旧没有多说:“哀家总觉得自己如今眼盲心盲,前头一片昏暗,走得总也不踏实。”
绘春也不说话了,停在原地思考了半响道:“席茂失踪,余下那些人也在回京途中失踪。这一次,又突然遭遇刺杀。桩桩件件,难道都是冲着您来的?”
“可是您碍着谁的路了?”说到这里,绘春瞳孔猛然圆睁,又慌忙摇头,“不不不,应该不可能。”
秦般若瞧了她一眼,知道她在想什么,摇头道:“不是他。若真是他,爱就就不可能再活着回来了。”
绘春一想也是:“可除了那一位,还会有谁呢?难道都是巧合不成?”
“哀家不信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巧合多了,就是特意而为之的了。”说到这里,女人顿了顿,眸色之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哀家冥冥之中感觉到已经有一张巨网在朝着哀家张开了,可是却还不知那罗网的手在哪里?”
秦般若闭了闭眼,整个人疲惫地往后靠去:“绘春,从前诸多事情不外乎是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不是这个,就是那个。目的也简单得很,要么借助哀家上位,要么踹掉哀家上位。各种阴损手段层出不穷,可是目的却常常简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