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洗过她的贴身衣物,也不是第一次。
她留在巴黎的行李也是他收拾好带过来。
霍擎之当时,应该是在回应她的逃避。
等姜妩再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她带去巴黎的贴身衣物。
他全部过手洗好,一丝不苟地叠放在柜子里。
很矛盾的观感。
他做着放肆越界的事,但却仍旧和从前一样规矩严整。
最终还是姜妩放弃挣扎。
他碰过一件,姜妩还能想想办法不穿他碰过的,她的隐私衣物他全都碰过,她总不能都不穿。
哥哥这么爱做家务,那就随他去吧。
她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
霍擎之正在给饼饼梳毛,然后把它抱出去,送回它自己的小猫别墅里呆着。
饼饼的猫窝也早早地被挪了过去。
霍擎之不让它和他们一起睡,饼饼先前过来挠过几次门。
“喵”得声嘶力竭。
霍擎之依然无动于衷,也不让她开门。
姜妩心想,他真是个严厉又不留情面的daddy。 W?a?n?g?址?f?a?B?u?y?e???????????n????????????????????
没有毛孩子在这里,姜妩独自和毛孩子它爸共处一室,时不时想着刚刚的情形。
屋子里安静非常。
姜妩坐在床边,看霍擎之从隔壁小猫房间回来,视线两相触碰时,她不自觉地移开,“他们说你最近很忙,我还以为你要在公司住。”
姜妩在脑袋里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我怕打扰你工作,才说我明天回来。”
霍擎之听着她的说辞,关上了他们的卧室门。
姜妩多看了一眼他关门的动作,“我这么善解人意,你,你不能生气。”
她说着,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靠在床头,又抱了个抱枕。
很防备的姿势。
霍擎之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原来你知道撒谎会惹我生气?”
姜妩抿唇,不再吭声。
霍擎之坐在床边不远处的沙发上,长腿支在一旁,显现出优越的身形比例。
就这么打量着姜妩的反应,然后给出评价,“阿妩犯错的样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就是不如小时候会认错。”
姜妩从前惹他生气,或者看他冷脸,就这样乖乖地自己坐在那里。
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只要他稍有缓和,就爬过去,坐在他身上,黏黏腻腻地说,“哥哥对不起。”
“不要生气了。”
“温旎知道错了。”
“我保证再也不会犯了,我再犯错,哥哥就打我。”
霍擎之不会打她,她就是捏准了这个,才敢这么说。
说得自己可怜兮兮地,让霍擎之根本无法再气她什么。
但姜妩他再了解不过。
她一直都是:知道错了,下次还敢。
姜妩知道自己小时候什么样。
所以在霍擎之沉声一句,“过来”的时候,她立马就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
“你想干嘛,”她硬着头皮拒绝,“我不过去。”
姜妩可做不到像之前那样,坐在他怀里撒娇卖乖耍无赖。
夫妻关系和兄妹关系,这样做是有区别的。
“我是不小心,撒了个小谎。但是你回来也闯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