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大声解释:“误会,误会!我们家拖鞋质量都是很好的,可能,可能有点受潮……”
“放开我啊!”简翊挣扎,又不敢太挣扎,他可是演过俩人在楼梯口争执结果一人失手把另一人推下楼梯的桥段的。
云殊风一般略过还和老板极限拉扯的简翊,几步跨上楼梯,抽空摇头,小太监这爹是靠不住了。
还剩几级楼梯,刚好看到黑色的尾巴停在三楼转角,还一摇一摇的,摇得跟狗尾巴一样。
她一个大步跨上去,弯腰伸手就去抓。
“逮到你了!”
然而指尖和尾巴尖擦身而过,没逮到。
一只修长优美青筋微显的大手掐住了它弱小的身体,生生抢先一步,而目之所及,那条黑尾巴摇得更厉害了,摇成了螺旋桨。
云殊心里咯噔咯噔再咯噔,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视线从下往上移动,首先入目的是一双锃亮的皮鞋,接着是即使以她幼儿园肄业的奢侈品鉴赏水准来看,也能看出是价格肯定一点都不美丽的西裤,以及看起来非常美丽的大长腿。
偶像剧经典拍摄手法。
云殊阅剧无数,这个情况,一秒梦回她看得津津有味的土味霸总狗血剧。
如果正脸一点都不霸总,她当如何应对?
“喵~~”云殊一秒清醒,她在干什么?怎么又突然戏瘾大发演上了?
“谢谢啊这位好心的先生,谢谢你帮忙拦住我大侄子。”云殊抬眼微笑,伸手去接大侄子。
同时和他四目相对。
此人二十八.九,穿一身一看就不是凡品的黑色西装,眉眼深邃,面容英俊,个子很高,肩宽腿长,是可以上杂志的水平。
云殊忽地有些怔愣。
这个形容,怎么有种蜜汁熟悉感啊?她是不是好像曾经这么形容过谁?是谁来着?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对面的霸总就开口了:“你的大侄子?”
这个口气,不太善啊。
云殊眉毛微动,点头:“没错,我大侄子,它爹是我弟。”
“它爹是你弟?”
他笑了笑,缓缓重复了一遍,眼里三分讥诮三分凉薄和四分不屑。
云殊感慨,在被霸总小说和电视剧腌入味儿后,她已经是个老统计学家了。
“小太监,怎么还麻烦哥哥呀?快回姑姑这里来。”她露出家长接娃放学的标准笑容,伸手就要去抱猫。
接娃失败。
原因有二,这只罪恶的大手牢牢扣住小太监,丝毫没有递给她的意思,而小太监也跟不认识她一样,完全不朝她倾身,反而攀住对方的肩膀。
那股不妙的预感愈发不妙,云殊有一个荒谬但合理的猜测,但云殊选择不信。
她作恍然大悟状,切换成诚恳语气:“这位先生,实在太感谢你了。你的出手挽救了我们整个家庭,作为回报,请务必收下。”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表递给他。
一见这价值几百万的手表,对方的表情反而更加古怪,难道是嫌便宜了?
好在她什么都不缺,尤其是钱,最不缺。
云殊又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手表。
注视着躺在洁白手心里的两块手表,周眠程眉头蹙得更紧。
所以这个叫云殊的年轻女人,是习惯遇事不决就掏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