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突然冲上去轻轻握住了老板的手腕,而老板没有任何不适,连表情都没变,所以他们原地待命,肯定没问题!
云殊扬眉:“你说你是外科医生,有什么证据?”
文延西一愣,立马扬声:“来人啊,把我的白大褂拿来!”
虽然不知道这还拉着手呢怎么就突然要白大褂了,但老板的命令必须第一时间执行。
不到一分钟,文延西穿上了白大褂。
从兴致勃勃看热闹变成提心吊胆看热闹的客人们:?所以,这真的不是在玩制.服诱.惑吗?
先有保安,再有医生,好怪,再看看。
“你是老板对吧?救死扶伤的医生开夜总会?”云殊端详了一下,发出疑问。
文延西揉着手腕,微笑:“当医生工资太低,做个副业挣点外快。还有,我们是正经会所,绝无任何违法犯罪行为。”
“你最好是正经医生。你工资能低到哪去?我当保安才工资才低OK?俩小时的工资能有多少,就这你们还克体,这像话吗?”云殊想起正事。
全新定义弱势群体。
文延西仍旧微笑:“马上给这位小姐把工资结了。”
一百块到账,云殊点点头:“行,这还像点话。一码归一码,工资给我结了,医药费和桌椅板凳瓶瓶罐罐损失费我也不赖账,除了你那大外甥,医药费自负。”
文延西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赔偿,看看这架势,他还以为要倒让他赔偿呢。
他扬声叫人:“清点一下损失。”
围观的人交头接耳,有看好戏的,有同情的,各种反应。
医药费和桌椅板凳杯呀碟呀的都是小钱,贵的是酒,那一面墙的酒都废了,区区一个保安,拿什么赔啦?
“你一个臭当保安的,赔得起吗?拿什么赔?”
强又来了。
云殊抬头一看,被保安扶着的强少满眼写着幸灾乐祸,见她看过去,吓得连连后退,摔了个四脚朝天。
“这小子怎么你了?”文延西突然有点好奇。
导致他这大厅都差点被拆了。
云殊冷冷说道:“他竟然胆敢企图摸我的脸。”
“啊?那摸到了吗?”文延西下意识问。
一道声嘶力竭的呐喊抢答:“我根本都没摸到!”
云殊:“庆幸没摸到吧强少,不然你这会儿应该在ICU了。”
哐当一声,刚被扶起来的强少又被吓得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经理跑过来汇报:“文总,共计损失大概一千五百万。”边说边眼神复杂地望向云殊。
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五百万啊,小保安怎么赔得起啦?
文延西在得知周眠程在云殊手下吃瘪后,大为震惊,前所未有地对一个人产生了好奇,连夜把她的综艺都给看了,知道她财大气粗,区区一千五百万不在话下。
但是她为了不暴露身份,连“是云殊粉丝”这种瞎话都编的出来,想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是不会直接赔偿的,应该会私下再赔。
连打了周眠程的保镖,她都给了医药费,说明云殊此人这脾气是大了点儿,厚颜无耻的程度是强了点儿,但该算钱的时候不含糊。
那他岂不是可以装一回大善人?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文延西大度地说:“不用赔了,事出有因,你也不是故意砸我场子。医药费也不用你赔,店里承担,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