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伦也因为失重感而大叫,不过我听着不像惊吓,像欢呼。
我侧过脸看旁边的景色时也打量了一下承太郎,他稳稳地坐在那儿,表情都没变。察觉到我的视线后看过来,眉头一扬:“害怕?”
他没有刻意大声说话,我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不怕。”我冲他笑起来,“很爽。”
风带走了我的声音。
徐伦抓住了我的手,我忙转头去看她。她把脚翘起来,两只手分别拉着我和乔纳森。我决定配合她,和她一起卖力地欢呼。乔纳森笑着看我们,甚至还举着相机拍,徐伦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
原来和家人在一起是这样的感觉,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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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伦的身高玩不了过山车、大摆锤和跳楼机,我也实在不想丢下她自己跑去玩,所以就把这三个项目pass了,决定等以后她可以玩了我们再来玩一次。
我们走到了旋转木马前,家长们有些陪着孩子在里面玩,有些留在外面拍照。徐伦显然很想去,拉着我的手眼里写满了期待。
我陪她排队,承太郎原本在站桩,乔纳森忽然cue他:“承太郎,你也一起吧。”
承太郎大概明白乔纳森的意思,虽然对旋转木马略有抗拒,但还是迈开长腿朝我和徐伦走过来。
抱着我胳膊的徐伦瞳孔地震:“你会玩这个?”
承太郎仍旧淡定:“嗯。”
徐伦还是很不可思议,时不时就转头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承太郎,画面实在有些好笑。
看承太郎的人不止徐伦,排着队的女孩子们也会抱着欣赏的眼神看他。乔斯达家的人五官俊朗,气质卓然,走到哪儿都是靓丽的风景线。我觉得承太郎原来读高中的时候,大概率和仗助一样,是被女孩子们围着喊“承太郎君”的那种,现在读大学肯定也是特别受欢迎的校园男神,所以他应该习惯这种眼神了。
一边是徐伦怀疑他人设崩塌,一边是女孩子们蠢蠢欲动想搭讪,我实在好奇承太郎会有什么反应,就侧着脸去观察他。承太郎压了压帽檐,插在兜里的手伸出来,捏了一下我的脸。
我瞬间被他挤成一个包子,睁大了眼睛莫名其妙。
“往前走。”承太郎松了手,眼神示意我跟上队伍。
我搓了搓脸颊,往前倒腾了两步。徐伦依然抱着我,眼睛还是在看承太郎。
承太郎的手方向一变,忽地捏住了徐伦的脸。小姑娘不知道是惊吓还是什么,瞬间瞪大了眼睛。
徐伦的脸也被捏成了一个包子,小孩子脸上肉会多一点,被承太郎这么一挤,基本全都鼓了起来。我被可爱击中,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傻笑。
承太郎也是捏了一下就松手了:“路在前面,不在我这儿。”
徐伦怔怔地,随即猛地转回头,再也不看承太郎了。但我注意到她抬手捂住了脸,耳朵红了,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害羞了。
不行,真的看不懂这两兄妹。
很快排到了我们,余下的位置有一个稍微宽敞一点,另一个有点窄,承太郎的体型坐不了那匹小马,所以只能他带着徐伦坐前面那个大一点的,我坐后面小一点的。
有趣的是,大一点的马是粉白色的,上面还有小花,跟承太郎不能说格格不入,简直是天生违和。
承太郎和徐伦僵持了一会儿,但最后抱着不能给工作人员添麻烦的心理,承太郎还是先把徐伦抱了上去,随后自己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