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是咱们市请来教学的,今天正好在门诊坐班,你要是想查,就先挂个她的号。”
孟谷雨一听,连忙点头,“那好,大夫同志麻烦你,就给我挂他的号吧,太感谢了。”
她一口一个大夫同志,那小护士听得眉开眼笑的,拿个条子递给她,“不用谢,呶,拿着条子,先交挂号费,然后去二楼左边第一个房间就是。”
孟谷雨没想到这么顺利,交了钱进了门诊室,才发现小护士说的周教授是个女的。
见到是女大夫,孟谷雨更放松些,一坐下就把手里的条子递过去,她想着护士说的,“周教授您好。”
周教授年龄看着五十多岁的模样,一头黑白参半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带着一副眼镜,未语先笑,“不用紧张,小姑娘,你哪里不舒服?”
一声小姑娘,让孟谷雨挺不好意思,却也让她觉得亲切,“周教授,我,我其实没什么不舒服,就是想着来检查一下,看我以后会不会得病。”
这话一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着挺不对劲,好像钱多得没地方花一样,听着就败家。
周教授当了半辈子医生,最擅长的就是观察,自然一眼就看出孟谷雨的难为情,她笑呵呵的,“不用不好意思,其实你有这个想法是很好的,这叫做体检,有条件的人家,一年一体检最好,这样就算有问题也能及早发现,避免小病拖成大病。”
听着这句话,孟谷雨松口气,“您不笑我就好。”
周教授就笑起来,她自己的孩子比孟谷雨还大,看孟谷雨就和看自家小辈一样,“那你想检查哪一方面?”
几句对话,让孟谷雨放松很多,她想了想,“我想检查一下心脏什么的。”上辈子,她总觉得心口闷,喘不开气,整个人都闷的不行,她听过心脏病这个词,可能她有心脏病也说不定。
问过孟谷雨家族心脏史,周教授就让她伸手,“我中西医兼修,在中医方面也有一定的研究,先给你切一下。”
孟谷雨忙把手放在手枕上,屏住呼吸不敢动。
周教授并没有摸很久就笑起来,“咱们中医上讲,望闻问切,其实我通过看你面色和切脉,基本就能判定你的身体很健康,不过你既然有自己的怀疑,我还是给你开个心电图你检查一下。”
听着大夫说自己很健康,孟谷雨心里高兴,等听着大夫说心电图也没事,她心里绷着的弦松下来,既然现在没事,那以后她多注意些,应该也不会到上辈子那种程度。
周教授见她猛地放松下来,心里一动,继续问起来,“从心电图上来看,你心脏功能很好,应该从来没有感觉到不舒服,是有什么原因,让你觉得心脏会变得不好吗?”
她说话声音温柔而富有包容心,让人不自觉就放下心防,孟谷雨就忍不住说出来,“就是,就是我有个姐,她和我一样大的时候也是身体很好,可嫁人以后,身体就越来越不好,等到后面,她说整个人都胸口闷,还喘不开气,怕见人,怕说话,也睡不好,我就担心我会不会也这样。”
周教授听得皱眉,“没去医院检查吗,医生怎么说?”
孟谷雨摇头,“她不发烧也不咳嗽,就是整个人没精神没劲,浑浑噩噩的,她家里人就不放在心上。”
周教授摇头,“这样不行,如果可以,你还是让你这个姐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孟谷雨心里一疼,忍着心酸问,“那周教授,您能看出我姐得了什么病吗?”
周教授摇头,“见不到人,我不好说到底是什么病,不过我初步判断,她是得了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