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她至今没找到答案。
她并不觉得会只是外貌的原因,就算有也一定是很小的占比。
他这样的人,应该也不会没见过美女。
行淙宁沉思了片刻,伸手拿过他还没来得及挂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从里兜摸出一样东西,递到她眼前。
“这个是和你的镯子一块料子刻出来的。”
尤知意看一眼他手里的东西,一尊翡翠观音,润亮的光泽应该也是已经被养很多年了。
她看一眼自己手上的镯子,的确都是同一种料子,高冰帝王绿。
“但是……”
他怎么知道?
行淙宁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你爷爷当年赌石,看上了一块石料,我父亲晚了一步,但也看上了,但你爷爷已经付了款,说切开是好料子就与我父亲一人一半。”
想着再好也就是冰飘花,没想到居然是顶货,尤老爷子也信守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当即就送了一半。
没切之前送能理解,切出这么好的料子还送,的确是难得的气度与风骨。
这事行淙宁也是听老太太说的,说是没见过这样的人。
当时真后悔了也没人会说什么,毕竟确是稀有的料子,没想到尤老爷子眉头都没皱一下。
行家的这半块料子雕了这尊观音,尤家的那半块只听说是做了镯子。
两家在京市分了两界,是不便亲近的位置,这么多年也都没什么交集。
直到那天在苏城,他看见了她手上的镯子,一眼认出了就是那半块。
“最初,是留意到你的镯子。”
后来是因镯子留意到了人。
尤知意想起之前爸爸和她解释两家的关系的时候,说了有点渊源,但是没细说,原来是这个渊源。
她拿着他的观音看了看,小声嘀咕:“以为你见色起意。”
说的声音很小,她当他听不清的,哪知声落,身前的人就笑了声,“也有一点。”
他拨一拨她鬓边的碎发,看着她的眼睛,虔诚道:“非常漂亮。”
非常。
那天回京的车上,父亲老领导的调侃,如果放在平时他的确是不会回复的,但那一刻竟然找不出含糊应答的理由。
因为的确是非常漂亮。
听惯了的夸赞之词,忽然有些让人脸红,尤知意目光闪了闪,“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第二次?”
她觉得放在很多人身上,被那样不留余地地拒绝后,都不会再继续的。
“因为还是心动。”
那天餐厅分别之后,他也是这样觉得的,不会再继续,但当她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所有决定都不作数了。
还是心动。
“我从念书的时候开始,想要的东西都一定会争取得到,尽力后才能说无缘,没尽力没有资格说无缘。”
这就是他的人生准则,适用所有场合。
学业、事业,甚至是如今的感情。
势在必得的自信与运筹帷幄,让尤知意有些心荡神驰。
她也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落于下风了。
她根本就没有他这样强大的内核和气场。
还是道行浅。
“轮到我了。”行淙宁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你也有问题没有回答我。”
尤知意顿了顿,回想了一下他们最近的交流,好像没有什么悬念还没揭晓的。
她疑惑,“什么问题?”
他弯起唇角,“在我离开的这几天,尤小姐有想起过我吗?”
那天在微信里,她选择无视了这一条消息,并没有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