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半月的行动组外围成员被发现在污水沟,浑浑噩噩说不清遭遇了什么,只是念叨“模特在追我”,甚至要冲向警局自首……伯。莱。塔对准三个疯子的额头扣下扳机是理所当然。
而波本负责清除谷口三郎那边,燃气管道老化爆炸事故恰好为组织扫尾,火焰又将那三个叛徒烧成焦炭……过于巧合和干净了。好像有无形的手将逻辑链条补足。
常年在黑暗中游走的直觉正在疯狂作响。香烟的火光映在琴酒眼底,他重新读了一遍波本的任务报告。
简洁且高效,连那帮蠢货绑架财阀千金的事都完美解决,没有波及组织——但其中存在可以做些什么的、逻辑链条上的时间空白。
波本那家伙藏了什么东西。
而组织上层那帮家伙,知道的肯定更多。
琴酒想起前段时间贝尔摩德“组织最近查卧底没那么勤了”的“醉话”,以及组织频繁调动生化研究所资源,却对一线人员闭口不言。
彻查波本?不,还不到时候。组织连他这个“清道夫”都要封锁信息,等他撕开那层薄膜——
琴酒的冷笑融入夜风里。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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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半,薄雾尚未散尽,千生已穿着橙白撞色外套出现在前院,而她热身过后,便外出晨跑。
这是回收渊后的第二天。
虽然是被系统投放直接空降,但回收怪谈之余也要好好生活!
七点十五分,千生返回住处,额角汗珠被晨光镀成碎金,马尾辫随着跑步在脑后甩动。
经过隔壁庭院时,她刹住脚步,仰头对着别墅二楼露台挥手:“早啊富江,待会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望伊达警官?”
富江正在啜饮红茶。身上的象牙白睡袍松垮系着,晨风撩过他几缕碎发,露出眼角下凝固的墨点。
他垂眸瞥过她汗湿的额发、因运动泛红的脸颊和在晨光下亮得毫无阴霾的棕瞳,瓷杯底放下时磕碰托盘的声音清脆。
“那种消毒水地狱?”富江指腹摩挲温热的杯壁,慵懒道,“我可不想折磨自己的嗅觉。”
千生擦了把汗,完全没有被拒绝的挫败:“那我自己去了!”
露台上,富江看着她飞奔进那栋旧公寓,目光落向泛起涟漪的杯底。
这笨蛋没有死缠烂打,很好,足够省心。但只问一句就放弃……啧,像是被路过的野猫随便挠了一爪,轻飘飘地略过了。
他视线扫过庭院及街角闪动的窥视目光,忽然露出一抹恶意的笑。
那些因他搬入新居而跟来的痴狂蠢货们,倒有了新的用途。
等千生冲完澡出来时,露台上已经空无一人。她扛着棒球棍,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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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黄油饼干的甜香。
伊达航肩颈和腹部还缠着绷带,娜塔莉则在一旁整理松田阵平捎来的替换衣物。后者站